连个让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宁方生看着她眼角的残泪:“说说看,梦到了什么?”
卫东君胡乱抹了把眼泪,把刚刚的梦境详详细细地说了出来。
人活一辈子,要听过几个匪夷所思的故事,也要经历几次惊心动魄的时刻。
可没有一个故事,能比得上卫东君所说的。
也没有一个时刻,能像现在这般,除了惊心动魄,还有震撼人心。
宁方生错愕地看着卫东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屋里,静得可怕,甚至连喘息声都听不见分毫。
卫东君目光慢慢挪过去。。。。。。
她爹木着一张脸,一动不动。
她娘的脸色比鬼还难看,血色似乎都涌进了眼眶里。
马住瞪着眼睛,张着嘴,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就连与他们卫家毫不相干的项夫人,都默然僵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卫东君眼泪又慢慢涌上来。
是啊。
谁能想到呢,谁敢相信呢,那封检举信的证据,竟然是祖父亲手递过去的。
“宁方生,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宁方生掏出帕子,递到卫东君手上:“很简单,卫广行和卫四是一伙的,他们父子二人联手做了这个局。”
“这怎么可能?”
卫泽中突然一声大吼。
“我爹怎么可能把自己送进大牢里?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四去死?”
“否则呢?”
宁方生扭头看着卫泽中:“你别忘了,这不是做梦,这个梦是卫四爷托给阿君的。”
做梦有真有假。
而托梦。。。。。。
卫泽中踉跄着往后倒退几步,眼泪哗的流下来。
小四的托梦从来没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