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手指拨的飞快,眉头越皱越紧。
丁丁心里吐槽,这特么都是什么操作啊。
不对。
金家进出账面看着只是个欺行霸市的地头蛇,但有一笔银子去向很怪。
每月初十,金家向一个叫瑞丰号的商铺支出三千两白银,名头写的是买生丝。
但金家是做粮食和放贷的,买生丝干啥啊?
丁丁翻了几页,找到瑞丰号进货单。
生丝确实买了,但量不对。
三千两能买的生丝,实际只用了八百两的量,剩下两千二百两去了哪里?
顺着出货单往下追,看到个熟悉的名字。
江南织造局魏贤。
丁丁手停住。
站起来夹起算盘走出门。
快步穿过回廊,在书房门口站定。
“爹。”
季明寒声音传出。
“进来。”
丁丁推门。
把算盘账册往桌上一放。
“我算出来了。”
“城卫军和织造局之间有暗线。”
“金家每月给织造局送两千二百两银子。走生丝名目。实际是交保护费。”
他顿一下。
小脸凝重。
“还有笔大的。”
“三个月前,金家铺子买四千斤硝石和两千斤硫磺,收货地址在西山无名仓库。”
季明寒目光一沉。
硝石硫磺是造黑火药原料。
四千斤硝石能造多少火药他心里门清。
丁丁总结。
“仓库可能就是西山工坊外围储存点。”
“爹。”
“他们手里火药比预想的多太多了。”
季明寒站起,走到窗前看漆黑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