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别院充满了欢声笑语。
盛玉华靠在季明寒肩头,看着满院子闹腾的孩子们,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回来。
……
钱家的天塌下来了,但钱娇娇并不知道。
她一大早就带着十个家丁出了门,扬言要去城东的集市继续收拾那帮不听话的商贩。
昨天被盛玉华的烧烤肉香打了脸,她一晚上没睡好,越想越气。
到了集市口,她发现不对劲。
集市中央的空地上支起了一排长桌,桌上堆满了白花花的精米,每袋五十斤扎着红绳。
桌子后面站着八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声音洪亮的冲四面八方吆喝。
“精米!上等精米!十文钱一斤!先到先得!每户限购二十斤!”
十文钱一斤。
这个价格直接把钱家米铺标价一两银子一斤的脸打在了地上,还踩了两脚。
老百姓们都乐疯了。
长长的队伍从桌前排到了街尾,转了两个弯都没排完。
排队的人群里有抱孩子的妇人,有拄拐的老头,有扛着扁担的农夫。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又惊又喜的表情,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十文钱一斤?不是做梦吧?”
“管他做不做梦,先买了再说!这可是上等精米啊!”
钱娇娇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铁青。
谁?谁敢在她的地盘上平价卖粮?
她二话不说,一挥手带着家丁直冲过去。
长鞭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她冲着那几个卖粮的汉子厉声骂道。
“哪来的野狗!敢在老娘眼皮子底下抢生意?不想活了是不是!给我砸!统统给我砸了!”
家丁们嗷嗷叫着往前冲,举着棍棒就要掀桌子。
老百姓们吓的往后退,队伍一阵骚动。
卖粮的八个汉子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
为首那个领头的汉子往前迈了一步,平平淡淡的说了句。
“别碰桌子。”
冲在最前面的家丁没当回事,棍棒高高举起就要往桌上砸。
领头汉子侧身一闪,右手捞住那根棍棒,反手一抽一扭,棍棒从家丁手里脱出来,又被汉子反手甩回去。
啪的一声,棍棒精准的抽在了那家丁的膝盖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