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
细细的呻吟逐渐的夹杂着一丝尖叫般的意味儿,在激烈的抽插中,粗壮的肉杵变的更胀更硬,甚至带上了一种即将爆发的灼热跳动感。。。。。。。
“陛下啊啊啊啊。。。。。。”
老太监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重重撞在肥美的肉芯子上,钝圆的龟尖甚至揉开了张歙微咧着的小肉眼儿,随后马眼一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浆被泵射进了小穴最深处。
而在激烈颤抖的射精快感中,老太监身上的黑气蓦然一阵翻滚,随后满殿的黑雾似乎受到召唤一般,尽数被吸收了回来,随后翻滚着,压缩着,与带着热感的近乎颗粒状的浓精一起挤开了黏闭弹软的颈管,悉数灌入了太上皇那孕育生命的胎宫深处。
“呵啊……”
受精的女人于无意识中高仰着螓首,张大的红唇里哼出一声湿腻到了极点的吟哦声,湿滑如羊脂的玉体在高潮中猛地弯拱上挺,衬的浑圆的小腹愈发高耸挺凸,一对大奶子仿佛无风自动一般,颤悠着倏然喷射出了两股温热香软的白浊。
刹那间,满是充斥着有如兰麝、汗气腥膻的大殿内,在黑气被吸收一空的当儿,隐约地浮起一抹馥郁芬芳的奶香气息。
而老太监这一次的射精也似乎非同寻常一般,萦绕着的黑雾仿佛给女体带来了莫大的刺激,纵使是陷入沉眠的无意识状态中,轩辕雅亦被这一泡浓精给浇灌的腰肢板颤,隆凸的小腹抖的仿佛飘在水中的浮球一般,上下急遽震颤,高仰着的脖颈上面,迤逦绝美的玉容上带着一抹好似崩坏般的旖旎笑意,红唇大张,一截小舌头被吐了出来,紧闭着的美眸内里,隐隐的能看出似乎已经彻底翻白。
再度恢复成那般佝偻瘦弱的老太监,正死死地趴在女人的身上,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剧烈的颤抖,干瘪如柴的屁股上竟然臌胀出条条黝黑的肌肉,随着身体的抖动用力地一缩一放。
良久。
直至将一腔浓精尽数灌进了身下女人的体内,老太监伏在丰腴的胴体上大口地喘息着,手臂撑着两侧的卧榻,让自己不至于压坏身下隆凸的浑圆孕肚,干瘪的胸膛紧贴着两团高耸绵腻软脂一般的硕圆大奶,喷出的奶汁儿将两人胸部涂抹的一片湿濡。
“呼。。。。。。。陛下。。。。。啊。。。。陛下。。。。。呃。。。。。。呃。。。。。。”
“啪。。。。。。!”
“啪。。。。。。!”
“啪。。。。。。。!”
仿佛余韵犹存的肉击声还在不时的巨响一下,前所未有的激烈射精让老太监不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高潮的余韵裹挟着苍老的身躯,让他像只大马猴一样趴伏在轩辕雅的身上,如同痉挛般的偶尔一个大力耸挺,带动着身下的女体亦跟着颤抖连连,于是乎,就这么一上一下,一黑一白,两具身体紧紧的相贴交融在一起,姿态亲密得仿佛一对恩爱的夫妻般。
待喘息平复,老太监才缓缓直起身来,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那根半软的肉柱依旧塞在紧致浅窄的肉穴里头,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淌下,濡湿了好大一片锦垫。
老太监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片狼藉的禁地,眼底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餍足,满是褶皱的老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笑容越来越大,连脸上的褶子都跟着舒展开来,在跳跃的烛光中显得有些诡异,又有些痴狂。
“陛下……”
他用气声轻轻唤了一声。
榻上的人毫无反应,依旧是那副沉静的睡颜。
老太监俯下身子,在女人微微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极尽小心地开始善后。
先是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沾上温水,细细地为榻上的美人擦拭身体,从面颊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幽谷,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擦得干干净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重新将那件宽松的丝绸睡衣替她拢好,将敞开的衣襟一寸一寸地系紧,又将锦垫重新铺平拉整,把那些褶皱一一抚平。
随后他开始挥动着扇子,将殿内奇妙的空气气息尽数驱散。。。。。。。
当做完这一切后,老太监始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榻上的人睡颜安然,衣襟整齐,呼吸平稳,锦垫平整如新,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麝香气息和那张微微泛红的娇靥外,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到殿角,将自己的衣袍重新穿好,系好腰带,拢好衣襟,又在铜镜前仔细整理了一番,直到又恢复成那个卑微恭谨的老奴才模样,这才走到香炉前,将剩下的一点安神香掐灭,收进锦囊,小心翼翼地藏回怀中。
空气渐渐恢复了正常,那缕若有若无的淡香也在夜风中随之散去。
老太监轻手轻脚地推开殿门走了出去,又极轻极慢地将门合上,月光下,他那张老脸上依旧满是褶子,依旧是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唯独眼底深处,有着一簇难以察觉的暗火在幽幽跳动。
一阵夜风吹来,廊下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太监背着手站在廊下,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老脸上的神情与一个时辰前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静静地仰头看着头顶那轮仿佛恒古不变的银月,忽然间他咧开嘴笑了。
笑容无声无息,却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畅快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