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昭昭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却发现那位漂亮姨姨已不见踪影,唯有明轩和婉凝仍在酣眠。为了不惊扰这对兄妹,昭昭如小猫般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穿衣下地,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足见其在家中便是个十分独立的孩子。小家伙默默地望着床上的兄妹俩,心中竟生出些许思念之情,思念那对虽然疼爱他,却无暇陪伴他的爹娘。客栈中,叶子辰仍在不遗余力地寻找着儿子的下落,不仅派人四处打听,甚至还命人在镇上最为显眼的街道张贴了儿子的画像。凡能提供线索者,一律重金赏赐。此法果然奏效,刚刚用过早餐,便有手下前来禀报,说是有一男子见过画像中的孩子。“当真如此?速速将人请进来,我要亲自盘问。”女子闻此消息,激动得不能自已。“听夫人的便是。快把人带上来。”叶子辰朝着衙役颔首示意,随即便搂住女子的肩头,柔声宽慰道:“莫急,儿子定然不会有事的。”叶子辰昨夜彻夜难眠,辗转反侧间想了许多,他觉得自己亏欠昭昭太多。若他平日里能多带孩子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或许孩子也不至于被一个丫鬟轻易诱骗出府。女子微微点头,自叶子辰怀中挣脱出来,理了理衣衫,这才端坐于桌前,满心焦急地等待着。不多时,房门再次被叩响,外面传来衙役毕恭毕敬的声音:“大人夫人,小人已将人带来了。”叶子辰应道:“让他进来吧!”话音刚落,身着便服的衙役便领着一位面相憨厚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夫妻二人并未因来人只是寻常百姓,就有丝毫怠慢,反而和颜悦色地问道:“敢问这位老乡,您是在何处见过小儿?”叶子辰身着常服,却依然难以掩盖他那高贵的气质。那汉子的确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但也能看出眼前之人非富即贵,不禁有些紧张。“我昨日在集市上见到了画像中的小男孩,他当时正坐在一个小妇人身边喝羊汤。”夫妻俩听到儿子与人一起喝羊汤,心想儿子没有遇到坏人,否则也不会给他羊汤喝,心中瞬间踏实了许多。叶子辰见汉子的腿在不由自主地颤抖,便轻声安慰道:“老乡不必如此紧张,能否再跟我讲讲那妇人的模样?她有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叶子辰夫妻俩的声音温柔至极,如同春风拂面,让男子瞬间放松了下来。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日的情景,当时儿子吵着要喝羊汤,他实在拗不过,就买了一碗。父子俩刚坐下,就看到三个女子领着两个孩子坐在了他们前面的那张桌子。因为小妇人和那两个孩子的容貌出众,如同仙子下凡,他不由自主地多瞄了两眼,所以对他们的印象非常深刻。“大人夫人,我想起来了!起初,她们那桌只有两个孩子,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浑身有点脏、脸上沾了不少灰尘的小男孩。要说特别显眼的地方,可能就是她们的容貌了。其中小妇人和两个孩子的长相宛如玉雕般精致,白白嫩嫩的,身旁似乎还有两个丫鬟侍奉着……”昭昭长得已经够俊美了,没想到还有比自家儿子更俊俏的孩子,两人十分惊讶。“那老乡可还记得是男孩女孩?”叶子辰继续追问。“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两个孩子看起来一般大,如同双胞胎一样。”中年男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这就容易多了,双生子本就罕见,更何况还是如此貌美的,无论走到何处,必定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叶子辰并未匆忙让男子离开,而是找来随行的画师,按照男子的描述,将女子三人画了下来。“像,这简直太像了。”男子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画像,虽不是十成十的像,但也有八分相似。夫妻二人听闻,也上前仔细端详画中之人,小妇人虽衣着朴素,但确实长得俊俏,虽谈不上闭月羞花,但也算得上是清秀佳人。而两个孩子也果真如男子所言,犹如冰雕玉琢般俊俏可爱,看着就惹人喜欢。叶子辰吩咐画师抓紧时间多画几张画像,如此一来,寻找儿子便能更容易些。画师领命后回房间画画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夫妻二人。“夫君,真没想到,这乡野之中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女子惊叹道。毫不夸张地说,即便是京城的世家女子,也没有此女子这般容貌。“夫人莫不是以为乡下女子皆是粗陋不堪、面色蜡黄的模样?其实并非如此,美丑并不分地域,京城之中亦有相貌丑陋之人。”儿子有了消息,知晓他如今安然无恙,叶子辰便不再像之前那般忧心忡忡,他坚信找到昭昭只是时间问题。想起之前县衙办理的一桩案件,若是没记错,似乎就是芙蓉镇的人,而且受害者也是个容貌俊朗的男子,想想还真是巧合。没想到如今为了儿子,竟来到了芙蓉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难道不是这样吗?”女子满脸疑惑地看向自家夫君。叶子辰轻轻摇头,温柔地说道:“当然不是这样了,来虞县这两年,我见到过许多容貌俊俏的男女。”……“相公,那你快去快回。”小溪目光凝视着驴车上安静乖巧的昭昭,心头竟然涌起一缕难以割舍的眷恋之情。尽管昭昭仅仅在家里留宿了一宿,但小溪却打心底里喜爱这个聪慧伶俐、惹人怜爱的孩子。此刻,站在一侧的明轩与婉凝同样满含渴望地盯着车上的昭昭,若仔细端详,便能察觉到他俩的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方才已哭过一场。陈家旺目睹着眼前的情景,突然间感觉自己宛如一个抢夺他人珍爱之物的坏人一般。特别是当他望见一双儿女泪眼朦胧的样子时,内心的负疚感愈发强烈。坐在驴车上的昭昭自然也难受异常,他双手紧握着兄妹俩赠送给他的泥娃娃,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眼泪滑落。实际上,他非常:()瘸郎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