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一盏茶,推到她的身前,安慰道:“好孩子啊,你们,受苦了。”
黎星星哭了好一会儿,擦干了眼泪,强颜笑道:“苦都?吃完了嘛。就?算是?——”
“就?算是?什么?”他追问?。
她险些将诅咒失灵也说出来,这些家事,还?是?不要告诉外人为好。黎星星看了一眼旁边和蔼可亲的老头,干笑了一声,道:“没什么。我是?说,就?算是?父母的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吧。”
停云子眼珠子一转,附和道:“嗯。不过说起来,如?果要让飞琼和你表哥议亲,你们家,要先?留下?信物啊。”
黎星星有些疑惑,问?:“可是?,他们好像还?没有……?”
“依我看,已经有眉目了。”他笑呵呵地?胡说八道,出卖徒弟。
“真的?”她惊讶不已。
但是?停云子只?是?神秘莫测地?笑,让黎星星误以为,凌飞琼是?对他说了些什么。她心里也替表哥高?兴,但是?婚嫁之事,她也不太懂。
“依您看,信物是?什么,要留下?什么信物啊?”
“就?是?,在正式下?聘礼之前,作为约定之物。”停云子循循善诱,道:“无需贵重之物,但务必是?,对自己?有重要意义的东西……”
黎星星闻言想,当年凌家、谢家议亲,好像确实是?有信物的。不过俩人重新来过,忘记过往种种不快,确实要有个新的信物。
她顺着停云子的思?路往下?想,慢慢道:“嗯……若说有意义的信物,我和表哥的母亲,给我们各自留下?半块玉佩……”
停云子的呼吸几乎停滞:“你可带在身上?”
“嗯,在。”
她小心翼翼地?从袖中取出半块玉佩,质地?温润,原本是?个霜花,后来被硬生生掰成了两半。
“您看,这个行吗?”
停云子望着那一块熟悉的玉佩,霎时,端着茶盏的手,都?有些不稳了。
无论是?形状,还?是?材质,残留的一抹气息,都?确认无疑。
“行……”
可太行了!
黎星星很高?兴,开?口道:“那我回头跟表哥说一声,让他留下?他的那一半作为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