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立刻甩开韩扬,闻着味就来了,从盒子里捡了两个小笼包,又喝一口他的豆浆。
蒋幸河:“刷牙了吗?”
“当然。”余庆回答。
早在韩扬和祁巡进门之前,她就已经洗漱好了,只是一听到门响,立刻钻进了毛毯里。
本来是想吓蒋幸河的,结果吓到了韩扬。
也行。
余庆心情很好。
蒋幸河一听她说刷完牙了,就不再管她,低着头吃自己的饭。
两个小笼包吃完,余庆擦擦手指,冲缩在角落的韩扬吆五喝六:“给我叫辆车。”
今天闲杂人等太多,不适合聊有深度的话题,她改日再来劝蒋幸河。
“……好的,大小姐。”饱受摧残的韩扬立刻执行命令。
十分钟后,他叫的专车来到了秘密基地门口,余庆拿着豆浆扬长而去。
韩扬目送出租车离开,确定余庆不会折回后,立刻逼问蒋幸河:“你们俩怎么回事?和好了?”
“没有。”蒋幸河回答。
韩扬:“放屁,你都给她买早餐了。”
蒋幸河:“我只买了一人份。”
韩扬:“你俩以前也是吃一人份。”
像是印证他的说法,蒋幸河吃完最后一个小笼包,慵懒地舒展一下身体:“饱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啊,”韩扬一脸严肃,没被他无所谓的态度糊弄过去,“你要是打算跟她和好,至少要在和好前一周就告诉我,否则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
他绞尽脑汁,终于放出一句狠话:“我就去你家门口,给自己脖子上系根绳子晒腊肠!”
当初蒋幸河和余庆分朋友时,除了时菲以外,他是第一个跳出来选监护人的。
倒不是跟余庆关系不好,只是和蒋幸河更好。
结果他选完之后,剩下那群狗竟然说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家抽签决定拉倒,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当时余庆看他的眼神,简直像看一个死人,到现在都是他做噩梦的素材。
这俩人不和好还行,一旦和好了,以余庆的性格,第一件事肯定是清算他。
与其被余大小姐折磨得生不如死,他还不如趁早了结自己求个痛快。
“真的,看在我当初选你的份上,一定要提前告诉我,给我充足的时间逃跑或者讨好她,不然我做鬼都不会原谅你。”韩扬双手合十,目光虔诚。
蒋幸河垂着眼,把自己跟余庆同款的手机当笔转,半晌才淡淡道:“放心吧,不会和好。”
祁巡看了过来。
“……真的?”韩扬迟疑。
蒋幸河:“真的。”
韩扬松了口气,暂时不用担心余庆的报复了。
坐在出租车上的余庆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给时菲发消息:昨晚没睡好,我去你家睡会儿。
时菲秒回一个地址:来这里睡。
余庆看了眼,是时菲表姐开的皮肤管理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