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过度暗哑低沉,紧紧踩着林漾快要紧绷到断裂的神经。
挑动。
在傅淮之的步步紧逼中,林漾口舌干燥,几乎喘不来气。
她低头,埋在男人胸前,完全不敢抬头对上他的眼。
傅淮之宽厚的掌心握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摁住她的细腰,靠近,再靠近,薄唇轻咬住她发红的耳垂,掩去眼底的躁动,牵唇笑道,“宝宝,你想不想?”
林漾头抵着傅淮之的胸膛,点头。
须臾,又细若蚊声回应,“嗯嗯。”
不肯正面回答。
傅淮之嘴角噙起笑意,不再逗她。
没曾想今晚真做什么。
但傅淮之想让林漾开心和欢愉,认识她以来,男人少见在她脸上,看到了放松和肆意的笑。
今晚的林漾,才是真正符合她这个年纪和心性的模样。
让她开心的方法有很多,今晚,他会用心帮她服务。
危险气息强烈蔓延,林漾有些后悔,红红的眼尾顶着,又摇了摇头。
傅淮之神色不改,冷白修劲的手臂加持,薄唇滚落,“宝宝,由不得你反悔。”
白衬衣下摆轻轻摇动。
像翩翩的蝴蝶漫漫飞起。
徒留一拢薛白。
底下是草莓裙小裤裤。
三角形边边。
结构稳固。
不易倾倒。
是棉质的材料。
逼仄的道路交通运输,不能超出重量。
只能适应小小的。
大概。
到傅淮之骨节分明的手指。
其中,修长的一截。
他的手一贯是好看的。
咕咚咕咚的兰花花。
在傅淮之勤劳的打理下。
有了另一番景致。
林漾的头娇弱地抵在傅淮之肩上。
她感觉温度在攀升。
明明是春天,还需要穿厚外套的程度。
她身上薄薄的一件白色衬衣,后背却浸出一层热汗。
热。
面色酡红,眼神迷离,嘴里不自觉唤着傅淮之的名字,偶尔眼神又回归清明。
似乎多种感受让她不能自己。
皱起的小脸,紧咬的下唇,不肯让自己发出可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