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林父过世后,她得到的温暖太少。
看到眼前如家常般的画面,以至于脑子也不清醒。
她怎么能忘……
昨晚就是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大言不惭地说,甘愿做小三,甘愿去抢人。
能冠冕堂皇说出这番话的男人,骨子里绝不温润。
也许有深不见底的掌控欲,还有她也不知的步步为营。
通过昨晚那一番对峙,林漾心生警惕,眼前习惯运筹帷幄,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男人,表面看起来矜贵优雅,骨子里应该也有他们这个圈子的离经叛道。
林漾悄悄抬眸,瞥了一眼正慢条斯理饮茶的男人,又默默喝下一口燕窝粥。
原本清甜的味道却变得微甘,泛着一股涩意,漫上舌尖。
林漾暗暗腹诽告诫自己,一定要清醒,一定要远离傅淮之,不然她必然逃不出这人的手掌心。
她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必定会一败涂地,而她本就两手空空,根本也输不起——
作者有话说:这个周写文太累了,周末想休息休息一下脑子,然后整理大纲和细纲,周末两天都日3吧,周一日6,请宝宝们不要养肥啊啊啊啊,会一直日更的,鞠躬感谢!
第20章引檀园“专门骗我?”
鉴于林漾生理期身体不舒服,傅淮之蹲在栀栀面前,“栀栀,林老师不舒服,我们都留在酒店陪林老师可以吗?”
林漾一听,心里过意不去,不忍因为自己扫了栀栀的兴:“不用,傅先生您带栀栀去玩……”
栀栀却从傅淮之跟前跑来,小手摸了摸床上林漾的额头,“林老师,你脸上很白,我也想留在酒店陪你休息。”
林漾心里一阵感动,觉得不到五岁的栀栀,过于懂事了,是不是因为父母的原因……
女孩垂下眼睫,“栀栀,好不容易来一趟迪士尼,你让舅舅陪你玩,老师单独在酒店休息没问题。”
栀栀却仰起小脸,不太认同,“林老师,如果是我生病了,你会陪我吗?”
林漾点点头,“林老师肯定陪你。”
“所以我也想陪陪林老师。”
“安心休息,下次我再带你们来玩。”
傅淮之垂眸睨她,自己都纸片人似的,还担心栀栀没人陪玩。
林漾对栀栀实在过意不去,却对傅淮之的话,暗生戒备,心里明镜似的,她绝不可能再陪傅淮之来港市。
休息了半个小时,腹部的绞痛感症状减轻,林漾担心栀栀在酒店玩得无聊,撑起身子坐起来,问低头在沙发上看绘本的栀栀,“栀栀,想继续学小提琴吗?”
栀栀眼睛亮亮地看过来,立刻点头,“可以可以。
我想学,林老师,我可以用你的小提琴吗?”
一旁的傅淮之从电脑里抬起头,见林漾脸色好些了,苍白的唇色也恢复了正常,起身,大手小心取来桌上的小提琴,递给林漾怀里,视线在女孩头顶落了落,喉结轻滚,也没故意为难小姑娘。
转身,继续安心工作。
诱饵要轻轻放。
不能一次性说太多。
林漾胆子太小,又不经吓,男人脑子里莫名想到林漾贴着墙,也要倔强直视他,不肯泄出半丝惧意的模样。
但男人从她微抖的睫毛里,轻易就看穿了她。
林漾垂眸,特意避开傅淮之的视线,目之所及,只有男人趿着的酒店白色拖鞋,见他折身回到了离她远点的沙发边,她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林漾取出小提琴,栀栀好奇指着琴盒内侧有些磨损的刻字问,“林老师,这里有字呀。”
她视线跟着栀栀的手指望过去,看着熟悉的带着回忆的字迹,眼神蓦然变得柔和,手指轻抚过去,“是的,这个字是老师的爸爸让人镌刻的。”
当时手工琴做好,林父喜滋滋拿回来,送给林漾说,“乖女儿,以后我不能陪你去的地方,小提琴可以陪你去。”
一语成谶。
林父不能再继续陪着林漾,后来唯独陪着她的,也只有这把小提琴了。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将琴架在下颌,调整呼吸后,拉了一小段《欢乐颂》,这是她学会的第一首小提琴,回家就迫不及待拉给了林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