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的松开手,只能任由徐阿姨离去,我也知道这件事对她的伤害很大,当她说要冷静时我也是不敢再阻拦,否则容易适得其反。
毕竟现在的结果没有到最坏的一步,后续我只要天天哄着她,不再去触碰那些红线终归能和好的。
夜深人静时,两个辗转反侧的身影无法入眠。
就此,距离那件事的发生也过了好几天了,小男人几乎是天天给她发消息哄着她,向她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保证自己绝不再犯。
徐晓莉的情绪终于是有了一些好转,从一开始的完全不理会到后面的偶尔回应小男人一句。
她其实也想过自身的问题,毕竟小男人知道她时常会用一些特殊的方式来治疗病人,换做别的男人肯定无法接受这种事,而小男人对此也是接受了。
虽说小男人能接受有自身绿帽癖好的原因,但是这样的她有何理由去责怪那个虽有缺点但特别爱他的小男人呢?
想通了这点,徐晓莉也渐渐看开了,人无完人,两个人相爱需要互相包容,互相理解。
但是这几天上班的时候还是发生了一次意外,那天她想这件事走神了,没有注意到男病人快要射精了,结果被男人射出的腥臭精液全部淋在了她的俏脸上,让她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了。
时间转眼到了星期一,这些天她和小男人互相坦诚理解之后,不仅和好如初,两人的关系也是更进一步,更加的亲密了。
就在刚才,小男人还给她发消息说今晚要喂饱她呢!一想到小男人那大肉棒的滋味,她都不自觉的夹了夹腿,感觉小穴里都开始淌水了。
徐晓莉收了收心神,将脑子里污污的画面甩走,嘴角带笑的开始午休。
午休过后,神清气爽的女医生带着美好的心情迎来了第一位患者。
“咦?是个女娃儿?我是不是走错了?”
来人是一个约莫60左右的老头,老头一套乡下老年人标准的胡乱搭配,有些辣眼睛。
他身形略微佝偻,有些干瘦,皱褶的皮肤贴在身上,其上还有一些老年斑。
老头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口音,口中的牙齿蜡黄蜡黄的,想来并不注意个人卫生。
他有些惊奇的打量着诊室内的女医生,有些疑惑。
“老大爷,没走错,我就是这里的医生,您进来记得把门锁上。”女医生带着口罩看不出表情,声音平静,显得很专业,很有信服力。
“唉,好嘞!没想到还真是你这个女娃子给俺看病。”老头听话的锁上了门,干枯又布满茧子的手掌抓了抓稀疏的头发,带起一片飞屑在灯光下飘舞,女医生看的直皱眉。
“大爷您叫什么名字?您那里是什么问题?”女医生本着医生的准则没说什么,等到老头大咧咧的坐在旁边这才开口询问。
“啊?哦好。俺叫刘狗剩,俺是来看看鸡巴的,俺新讨了个婆娘,可是俺的鸡巴不太顶用了,看着俺婆娘的逼却日不进去啊,把俺难受的啊!所以只能进城里来看看俺的鸡巴。”这位狗剩老头一拍大腿,开口就是暴击,绘声绘色的说出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女医生眉头几乎快挤成一条川字,耳朵里被老头口中的污言秽语说充斥,即便带着口罩,老头口中那难闻的气味还是传入鼻中,让她几欲作呕。
“大爷,你用词能文明点吗?那叫阴茎。”女医生还想纠正老头的用词,可是老头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打消了这一想法。
“女娃子你说什么阴茎,听都没听过,俺们那里都管这玩意儿叫鸡巴的啊。”老头说完还当着女医生的面抓了抓裤裆。
“你……大爷你那里除了硬不起来还有别的症状吗?”女医生干脆选择不去争辩了,一边记录一边冷声询问。
“嘶,让俺想想哈!好像没别的了嘿!”老头在老脸上抓了抓,没想出别的了。
“那好,你把裤子脱了,坐到那边床上我帮你检查一下。”女医生按照流程冷漠的说道。
“啥?女娃子你要看老头子的鸡巴?你不害臊吗?”老头睁大牛眼,竟然开始说起女医生来。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我为什么会害臊,赶快去。”女医生气愤之余还有些无语,冷声催促起老头来。
“唉,算了,我说不过你,看就看吧,反正俺又不吃亏。”老头起身边走边嘟囔,气的女医生真想在后面邦邦给他两拳。
“女娃子,俺脱好了,你快看来帮俺看看鸡巴。”女医生刚带好手套就听到老头在帘子的那端大声嚷嚷。
“安静,喊什么?”女医生严厉的呵斥,掀开帘子就看到老头赤裸着下身坐在床边拨弄着自己那条软绵绵的长虫。
“哎嘿嘿,女娃子,快来帮俺看看。”老头却好像听不出女医生的好赖话,还用手抓着自己的鸡巴对着女医生摇了摇,丝毫没感觉到不妥。
“手拿开。”女医生刚拉过椅子坐在老头面前,鼻子里就闻到一股恶臭,恶狠狠的说道。
“呕……你平常不清理的嘛?这样很容易得病的知不知道?”女医生还是没忍住,偏过头一阵干呕,声音中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哎嘿嘿,女娃子那你帮我洗洗,俺的确好久没洗这里了。”或许是老头开窍了,脸上难得的出现几率尴尬之色。
女医生沉默着将老头的鸡巴和胯部仔仔细细的清理了几遍,直到鼻子中的恶臭消失了这才罢手。
她换上一双新手套,熟练的将润滑液抹在老头的肉虫上开始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