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想干什么?
盈盈被这古怪的眼神吓到了,她僵硬地转过身,走到右侧第一椅。
右侧第一椅是柴玉笙。
柴玉笙扫了一眼她的腰牌,寒星般的凤眸如飞旋的利刃向盈盈射来。
盈盈又吓了一跳。
她不敢‘接’柴玉笙的目光,极快地垂下眼睛。
在这高压的环境下,许是受到的刺激太过频繁,盈盈端起茶杯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你害怕我?”柴玉笙的语调清冽而戏谑,还带一丝嘲讽。
猝不及防的,盈盈的眼睛对上柴玉笙颇具玩味的眼神,他的一双凤眸几乎勾出她心底的答案。
不知怎么地,盈盈好似被这双妖魅深邃的凤眸摄了魄般,喃喃轻吐一个字——
怕。
柴玉笙挑眉冷笑,向盈盈背后扫了一眼,“你怕他吗?”
显而易见,柴玉笙问的是天十四。
一个坚定的答案几乎从盈盈口中脱口而出——
“柴玉笙,你别搞事!”
冷酷低沉的声音在盈盈后方响起,如同号令般阴寒似铁,不容任何人置喙。
如芒刺背,目光灼灼,盈盈不敢回头。
天十四像一头狮身巨兽,摩拳擦掌,蓄势待发,将猎物按于掌下。
如刀凌迟,万箭穿心。盈盈不敢抬头。
柴玉笙像一匹荒漠恶狼,幽光寒潭,狡黠算计,洞穿猎物的心魄。
盈盈冷汗浃背,只想逃离这前后夹击的屠宰场,她端着茶盘飞快地向左侧第二椅走去。
“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别急着走,陪我喝口茶。”天十六突然伸手握住盈盈的手臂,将她往自己身侧一拉。
盈盈没想到天十六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上手,惊骇之余,重心不稳,茶盘微微倾倒,眼看就要滑落。
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人影闪到盈盈身边,扶住她的茶盘,银白龙纹的剑鞘抵住天十六的色爪,缓缓用力推了回去。
来者年纪轻轻,相貌清秀,看着温文尔雅,杀气不重,腰悬‘天字第十九号’腰牌。
他就是丫鬟口中的‘男神’陆离。
“谢谢。”盈盈感激不已,陆离对天十六道了句“要开会了。”说罢,回了座位。
天十六很听话,老老实实地坐回去,不再找盈盈的麻烦。
盈盈松了一口气,走到右侧第二椅上茶。
右侧第二椅是天十八。
天十八戴着面具,看不清真容,全然不理会盈盈。
盈盈放下茶杯,走到左侧第三椅。
左侧第三椅是天十九陆离。
盈盈放下茶杯,陆离向她友好的微笑点头。
盈盈因对方才陆离的解围充满感激,于是报以微笑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