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他将衣物放置到实验台上,依旧绕到少年身后,捏住他双颊感受骨骼位置。
咔嗒。
如其所言,少年没有任何反抗的被他卸掉了下巴。
断裂的躯干还会完全恢复,被紧紧束缚在架子上,这样就完全成了任人摆布的精美商品。
温馀按部就班换掉衣服,打针,注射药剂,一切完成后,他的手复又附上少年滑嫩洁白的双颊,双手大拇指探入口腔,按住牙齿,稍微用力,下颌复位。
温馀的手迅速滑出,拉出两道细小的银丝,被他随手扯出的两张纸擦掉。
少年的乖顺让他很满意,要是趁机再咬他,保证让这位异兽再也合不上嘴。
低眉顺目,劲瘦的肌肉被遮盖,少了几分野性,反而有了旅商口中西方天使圣洁的意味,希望在找到下一只实验体或是研究结束之前,它能一直活着。
今日听他们争论时,温馀又多了些工作思路,正准备去试试。
“大人,如您所见,我的命在您的手里,不会反抗,我甚至能配合你泄愤。”
嗯?泄愤?
他受到的是正统修道者的教育,即使无法做到彻底断情绝爱,但也只将投入研究作为情感发泄的出口,从未将负面情绪转移到别人身上。
“我不需要用你泄愤,你只是我需要的一味药。”
守规矩的研究员并不愿多说,只是这种对自己下流作为的误解让他有点不适。
少年发出一声哼笑。
“正直的人族修士,不会拿同族泄愤,对异族却从未手软。”
温馀从未接触过血淋淋的战场,事实上他从未出过祥界。
测试出自己更适合作为研究者后,他便一直将其作为唯一兴趣投入全部时间和情绪。
这位与人族如此相像的异兽的攻诘让他不适,或许因为今日频发的争论,他罕见地露出了不快的情绪。
“你是我从旅商手中买回来的,我不需要征得你任何同意做事。”
“那你为什么在换衣服的时候要向我说一声?”
温馀一顿,他是为了防止被咬,但少年并未有咬他的想法。
“您可以放下我,我会像刚才那位助理一样让您如愿。”
安宇自作主张又干了什么?不是说了不让乱碰。
被他人烦扰了一天的於堵扩大。
“那位大人没有碰我,只是喂给我了一些维持生命的药。”
“您在愤怒,我都能看出来,您真的不尝试一下让我来帮您吗?”
“我说了对施虐不感兴趣。”
“我是自愿的,这是一场交易,回报你将我买下治伤,完全不是你的失态。只需一会你就能排解多余的情绪,也可以给我下禁制。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位助理以及其他人是怎样辅助修行的吗?”
轻巧的话语如同毒蛇的舌信子般在温馀身前试探。
试试吗……只是一个研究员并不需要如此苛待自己……代价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改变……
他当然知道一些,有同门会将多余的情绪倾注到一件物品上,当然也包括活物,他见过一两个被折磨很惨的异兽。
这是最底层修道者心照不宣的捷径,温馀对此嗤之以鼻。
但现在平静的思绪一直被打破,甚至情绪一次比一次剧烈,耳中出现了细细的嗡鸣。
看着眼前细弱但拥有他所欣赏生命力的少年,他产生了一丝好奇,以及……破坏欲。
禁制,作用于一个物品(或生灵)上,可被存于特定媒介中,在被触发施术者定下的条件后会做出相应反应。
温馀确实有,而这个实验体也值得一个禁制符箓限制其行为,只需要稍微麻痹其周身,这里的安保系统不会让一只普通异兽逃跑。
唯一需要保护的只有温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