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发威也不可忽视,特别是当左护法要咬人的时候。
这本来也是他们预先的计划,因而很快谢言跟傅恩两人收拾了下,带着还留在宗门内好吃懒做,平日里就想着如何能名正言顺离开行香宗的几个堂主一块。
临行前,傅恩从谢言那要来了两枚“万恶”交给了池寸心,加强了宗门附近,特别是大殿周围的符阵,托莫等照看好池寸心本人。
最好也趁这个时候好好教一下池寸心天椎到底该怎么用。
怎么说都是个本器,若只能被其胁做“人柱”,还没法动用其力量分毫,那未免太亏。
莫等抓耳挠腮也没想通这么个东西到底还能怎么用,但在这看池寸心处理公务确实没有和人一同研究下天椎有意思,也就勉强应了下来。
至于“万恶”,傅恩叮嘱了一番“若有必要对眉郁用了”,池寸心倒是也立刻会心一笑。
像是不打算等“必要”,而是准备见着人就试试。
比起自己被臭死,果然还是能臭死别人有意思。
这些时日里有傅恩在,谢言身上的蛊香没再爆发过,只偶尔用灵力太多时才能闻到些许,正是打其他城的时候。
傅恩同谢言两人打完一城便丢下一个堂主,勒令三个月内处理好后续一切并上缴部分财物,照例这些都是扣前任占据城池势力的。
只是眼下情况特殊,这些城里几乎都留有大半旧有势力,但几乎都认为是行香宗不仁不义在先,设下“鸿门宴”还特意挑这种时候来打他们。
简直是当他们是傻子!
傅恩本没想事情按这般发展,但这些事没有同人解释的必要,谢言的剑足够利,但凡些许声响便立刻在他剑气之下消弭。
打到后面风声太盛,甚至有些城池直接城门大开,恭恭敬敬地迎了他们一行人进去,不需多言自己就俯首称臣,讨个活路。
谢言打完最后一座,离他与傅恩定亲已过三月有余。攻城都没花什么时间,只是路程和后续清理交接用了些时间,他到一个地方之后,离开不能太快,这些堂主也没法那么快定下来,有时候遇到个蠢笨些的,还得傅恩上手处理部分事务。
“能用的人不多,只是魔域里信得过的还是太少。”傅恩叹了口气道,“此事后续还是得让池寸心继续把控,不能什么事都抓在我们几人手里。”
谢言不明白那些事,但他知道只有他一人的情况下,两地出事,他也分身乏术。他想了想,挖了另一个感觉以前经常听傅恩差遣的人出来,问道:“蔺殿主呢?”
傅恩差点快忘了这一茬,端着一副万事皆在掌控之中的作态道:“我令他去查傅如深的事了。”
谢言不疑有他:“他还没查出来吗?”
傅恩点头道:“用傅如深面容的人行迹诡异,加上中州复杂,他还要隐藏身份,调查起来就慢了许多。”
谢言以为整个魔域没人比傅恩更清楚中州的事,说道:“那我们这里处理完就可以去了,蔺殿主可以让他回来去顶小玉的事。”
长垣也还没有人驻守,此地与天道碎片有关,又离中州近,确实需要好好把控。
正说到这,一道密信落在了傅恩指间,他展开扫了眼,微笑道:“蔺殿主可能会安排去做些旁的事。”
“那长垣呢?”谢言问。
“李狸狸找到小玉了。”傅恩道。
李狸狸身为魔藏使,并非原本的六殿主之一,但地位和六殿主相近。她几乎常年在外,有时甚至会去往中州,主要做的就是为行香宗寻觅宝物藏品,包括陪葬品和找中州势力范围外的矿产。
她一人出行,确定了有大东西向池寸心汇报了,池寸心便会安排其他人与她同去。李狸狸实力一般,但逃跑和找东西的能力还不错。整个行香宗收入的三个大头之一就是她的寻宝。
大殿一事后,傅恩特意去同还没清醒的李狸狸面谈了一番,示意谢言如今最操心的事莫过于小玉被人取而代之,长垣无人。若李狸狸能用好她那“鼻子”,帮忙把小玉找回来,那谢言……说不准会收下她别的礼物。
尽管李狸狸觉得她所求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可听能博右护法好感,她当即拍胸。脯,攒足了劲去寻人。
也不知道这小玉到底是跑到了哪去,李狸狸找得人都清醒了还没找到,估摸着对方可能摸去了更远的地方,又闻味闻到路明明呆的咸清。被路明明一句“她分得清东南西北吗”给惊醒,这才想起小玉完全不分方向这事,又回到了行香宗附近,在元克找着了未恢复修为的小玉。
小玉灰头土脸地抱着她一阵大哭,吃了她十八灵石的饭,这才哭诉了一番她自己的经历。
出长垣不久之后她就被人偷袭,对方是冲着弄死她来的,小玉当机立断以秘法脱身,留下一具形似于她的尸体和半缕鬼气。只是她受了伤,又为脱身斩了一魄捏作鬼气,全部身家都留在了原地,一时间又不敢用这种姿态回长垣,怕被偷袭之人察觉,只好隐蔽着行踪往行香宗走。
“我走了好多天,怎么去哪,哪都跟我说走错了,我摸了三个月才摸到元克的!宗主!宗主我真的好命苦啊——”
一见到傅恩和谢言,小玉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告状:“我最开始都不敢动,长垣那么偏,附近都没什么人烟,我怕我一动就被人发现了。宗主!你们一定要帮我报仇啊!那完全是个抢劫的流。氓啊!他都没拿我别的什么东西,他把我带着准备送你们的春风露全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