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颜全恼羞成怒,涨红着脸,目眦欲裂的对着蔚蓝说,“都是那个该死的简方正,还有这个该死的新政府。
如果不是他们搞清算,我们堂堂徐家,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我跟他们不共戴天。
你说,你到底是谁?你来干什么?是王仁山派你来的?
他欠我的钱什么还我?”
“徐贾全”,蔚蓝故意用瞧不起的口气跟他说话,“你跟王仁山是第一天认识吗?
他什么时候说话算过数?
看来呀,我说的一点错没有,你就是个傻缺。
你爹徐半城的聪明劲,你是一点儿没继承。
你这么蠢,像谁了?”
颜全被蔚蓝的话激怒了,忘了自己是老胳膊老腿,站起身,拿起小板凳就去打蔚蓝。
与此同时,张大宝自以为得逞,拿着门口的小煤铲,朝着蔚蓝的后脑勺打过来。
呵呵,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蔚蓝倏的一闪,精彩的一幕出现了,颜全的小板凳砸上张大宝的脸,张大宝的煤铲铲在颜全的脖子上。
两个人都用尽吃奶的力气打的,力道不轻。
相互伤害之后,白眼一翻,同时仰面倒地。
张二花吓得连连惊叫。
“啊……,啊……,救命啊!”
嚷嚷什么呀?!
蔚蓝不耐烦的伸手一下,张二花也翻着白眼,软软的倒在张大宝身上。
张二花的惊叫声,还是惊醒了呼呼大睡的张淑芝。
高嘉楠拿着手电筒,正在东厢房翻找呢,他也听见了张二花的叫声。
高嘉楠立刻警觉的躲到门后,就听见张淑芝嘟囔着说,“大半夜的,叫唤什么呀?连个觉都睡不清闲。”
黑暗中,高嘉楠发现她要去拉灯绳。
颜全家里很穷,房子依旧保持着七十年代的设置,房间里的灯没有现在的开关,用的还是拉的那种灯绳。
高嘉楠眼疾手快,一个箭步窜过去,给了张淑芝一下。
张淑芝瞬间晕过去,没了动静。
高嘉楠打开手电,照了照她的脸,感觉恶心的想吐。
这是一张丑陋的无法描述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