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翔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听到小弟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他早就接到了陆海山的嘱咐,如果林望飞来卖药材,该怎么应对。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他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十分淡定地吩咐道:“知道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去跟下面的人说一声,等会儿要是林望飞他们问起,就说收药材的都已经收摊回去了,让他们明天再来。记住,别露了马脚。”“好嘞!翔哥您放心!”小弟领命而去。王翔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告诉赵老根,明天那俩货要是去找他,就让他按咱们之前商量好的办。”“让他把这戏演足了,别让人看出破绽来。”“明白!我这就去办!”果然,林望飞和林望鹏到了黑市之后,就像两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他们逢人就问有没有收中草药的,可问了一圈下来,得到的答复全都是摇头。“哎呀,这都几点了?收药材的早就收摊回家了!”“你们来得太晚了,明天赶早吧!”“收药材的?好像往那边去了,不过早就没影了!”两兄弟急得团团转,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这五百斤药材要是卖不出去,还得再挑回去,那可真是要了亲命了!而且,他们还跟村里人打了包票,要是没带钱回去,那脸可就丢大了!最后他们好不容易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市场的管理员。林望飞急切地问道:“大哥!大哥!我们要卖药材!您知道收药材的人去哪了吗?”那个管理员早就收到了王翔的指示,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天色。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都这个点了,哪还有收药材的?”“他早就回家了!你们要想卖,明天一大早再来吧!”林望鹏一听傻眼了,说道:“啊?这就回去了?”“那……那我们这药材咋办啊?这么多东西,也没地儿放啊!”林望飞也急了,好说歹说地求情:“大哥,您行行好,帮我们想想办法吧!”“你们有没有那个收药材人的地址呢?”“我们是从大老远赶过来的,这要是卖不出去,今晚都没地儿住啊!”管理员都懒得搭理他们,没好气地说道:“那是你们自个儿的事!我都说了明天再来,你们爱信不信!别在这儿挡道,赶紧走赶紧走!”说完,就把两人往外轰。两兄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垂头丧气地被赶出了市场。看着天色越来越黑,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两人无奈之下,只能拉着沉重的药材,在县城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他们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找到了一个没人管的破草棚子,打算就在这里凑合一晚。林望鹏一屁股坐在草堆上,揉着酸痛的肩膀抱怨道:“唉,真是倒霉透了!”林望飞从怀里掏出两个干硬的馒头,分给林望鹏一个。自己狠狠咬了一口,说道:“别抱怨了!赶紧吃点东西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去等他!”虽然条件简陋,但想着明天就能发财,两兄弟心里还是充满了希望。简单吃了点东西,两人就靠在药材袋子上,迷迷糊糊地准备睡觉。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王翔早就安排了人,像幽灵一样悄悄地跟在了他们后面。夜色深沉,小巷子里一片寂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几个黑影从巷子口冲了出来,直奔草棚子而来。还没等林望飞和林望鹏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几个人就已经冲到了跟前。几人二话不说,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哎哟!谁啊!打人啦!”“别打了!别打了!救命啊!”两兄弟被打得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反抗,只能抱头鼠窜,嗷嗷直叫。哀嚎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惨。他们根本不知道是谁打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挨打,只觉得拳头雨点般落在身上,每一拳都让他们痛入骨髓。那几个人也不说话,只是闷头猛打,下手极狠,专挑痛处下手。林望飞一边惨叫,一边拼命往外爬,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心里嘀咕道:什么情况,这他妈两次来县城都被打!!林望鹏也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两人一边跑一边被打,身上到处都是伤,衣服也被撕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之后两人拼了命的往往外跑,终于摆脱了那几个人的追打。林望鹏和林望飞被追的累的气喘吁吁,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歇口气。这时林望飞又突然想起放在破草屋里的中药材。他惊呼道:“遭啦!哎哟我的亲娘勒,中药还在哪里!!”随后两人又慌慌张张地跑回刚才放药材的地方时,顿时傻眼了。只见原本堆放整齐的麻袋,已经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药材洒落了一地。更糟糕的是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积了一滩污水,不少药材都被浸湿了,变得黑乎乎的一团。林望飞看到这一幕,心疼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哭喊道:“我的药材!我的钱啊!”两人赶紧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一边收拾一边清点。这一清点不要紧,发现板蓝根和白芷的数量少了一大截。这起码丢了一百多斤啊!剩下的那些,也是又湿又乱,品相极差,根本卖不上价钱了!林望鹏看着手里湿漉漉的药材说道:“完了……全完了……”两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当场就哭了出来。“这可怎么办啊!回去怎么跟村里人交代啊!”林望飞是又疼又急,看着这一地狼藉,欲哭无泪。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发财梦还没开始,就被这一顿莫名其妙的毒打给彻底打碎了。这一刻,刚才那股子发财的兴奋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恐惧。林望鹏手都在哆嗦,那是真怕啊。这些药材,若是他们自家地里种的也就罢了,大不了白忙活一场,但这可是二大队那么多村民交出来的啊!尤其是张家那伙人。:()重生饥饿年代,地窖通山野肉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