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自从他不慎说漏嘴,在太子面前透露了江明棠曾与陆淮川私奔的事以后,江明棠就不理他了。
原本他们现在住在一个屋檐下,说一句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为过。
但这两天,江明棠基本不出院子。
祁晏清心急如焚。
好在隔天,他在前院遇见了江荣文。
察觉出对方对他的崇敬之后,祁晏清掛上亲和的微笑,同他套近乎,並以指点诗文为藉口,成功让这个正在勤奋读书的傻小子,把他带进了內院。
而后,祁晏清找了个藉口,抓准机会,拦住了江明棠身边的婢女织雨,叫她带句话给她,请求相见。
织雨倒是没让他等太久,但等来的答案,却不是他想要的。
“祁世子,大小姐说不想见您,至於原因的话,她说您心里再清楚不过,就不必浪费口舌再多说了。”
祁晏清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江明棠生气。
约见她之前,他已经在心里思考出了好几十种法子,想好该如何去哄她了。
但没想到,她竟如此动怒,將他拒之门外。
没来由的,祁晏清总觉得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她不想见他…再无关係…从此陌路…决裂……
几个画面在祁晏清脑內闪过,熟悉的感觉使得他愈发恐慌,呼吸都急促起来,不自觉捂住了胸口,只觉得有股撕裂般的痛楚,在折磨著他。
就连腿脚都有些无力,险些栽倒在地,好在他及时扶住了廊柱,在连廊下的长凳上坐著,才没有真的摔倒。
见他额头瞬间细汗密布,脸色苍白,织雨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开口:“祁世子,您没事儿吧?”
这可是靖国公府的世子爷,要是在她们府上出了事,麻烦就大了。
祁晏清没有立刻回话,嘴唇发白,闭著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而又透著急切地开口了。
“劳烦给你家大小姐带句话,就说我知错了,只要她肯原宥,有任何条件儘管提,我全都答应。”
就是不要不理他了。
没有江明棠,他会死的。
真的会。
织雨將他的话,原封不动地带进了毓灵院。
彼时,江明棠正在內室里翻阅《国策》。
听见织雨传的话,她並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