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开心,源自於江明棠。
所以,他也不想深究她到底为什么知道这些事。
毕竟可以与之分享自己致命秘密的挚友,实在是太难找了。
没想到来接叛逆而又没礼貌的表弟归家,还能有这样惊喜的收穫。
往后,他会很珍惜江姑娘,与她和平共处的。
但江明棠只觉得很无语。
谁跟他是挚友?
谁又是他的共犯?
神经病!
她努力地想把手抽出来,冷声道:“云太傅可別误会了,我跟你之间没有任何关係,也绝不会跟一个疯子做朋友,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离我远点!”
被骂是疯子,云惊羡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他只是紧抓著她不放,失望地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江明棠不欲与他多说。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疯子的行为不可控。
眼下,京中还有许多事等著她去处理。
八个亿固然重要,但为免节外生枝,她还是离他远些比较好。
这样想著,江明棠再度冷了脸。
“我要走了,你给我鬆手!”
云惊羡觉得好伤心。
唯一的挚友,竟不愿意与他相处。
对上江明棠隱隱带上了慍怒的眼眸,他嘆了一声。
算了。
他与江姑娘以后多的是时间相处,不急於一时。
思及此处,云惊羡准备放开她。
然而他还没来得完全撒开手指,利器的破空之声在耳边响起。
紧接著寒光闪过,一把飞刀直衝他面门而来!
云惊羡虽然不甚精通武道,但也练过一些拳脚功夫,身体反应速度还是可以的,当即侧身,险险避开。
飞刀越过他狠狠扎进窗框,嗡嗡轻颤,余劲不散。
他盯著摇晃的刀把看了几息,由衷讚嘆道:“好內功。”
而后才转过头来,看著不远处的锦衣青年,疑惑发问。
“阁下是?”
祁晏清根本没回答他的问题,面色阴沉到了极点,周身都在散发著杀意。
“不是说了让你鬆手么,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