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被无情拒绝了。
“我没趁机一巴掌拍死你师父,就已经够仁慈了,你还想让我抬他,做梦呢!”
慕观澜说著,还踹了地上的迟鹤酒一脚。
该死的迟鹤酒,居然敢碰瓷。
他最好是能活过来,让他痛打一顿!
最后,敢怒不敢言的阿笙,艰难地独自把自家师父,扛进了棚舍。
將要进门的那一刻,江明棠领著太医过来了。
慕观澜本来还在一旁站著,对阿笙尽情冷嘲热讽,说他白吃了那么多饭,长这么大的个头,连个人都扛不起,这几步路都走不动。
远远看见江明棠以后,他立马收起那副看笑话的表情,火速衝上前去,把迟鹤酒硬拽过来,扛在了自己背上。
一边扛,还一边说:“哎呀,累死我了,要不是棠棠让我这么做,我才不会帮你们呢!”
阿笙:“???”
他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迷茫。
慕阁主这是突然疯了?
等看见江明棠以后,阿笙马上就明白过来了慕观澜的用意。
但因为刚才冤枉了人家,又打不过他,所以阿笙只是撇了撇嘴,默默站到一边,看慕观澜不要脸地冲江明棠抱怨,说扛人好累。
隨行賑灾的太医,在给迟鹤酒把完脉以后,给出了跟元宝一样的回答,说他就是体质太弱,又劳累过度,才会晕倒。
等施完针后,迟鹤酒的脸色明显变得红润了些,阿笙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慕观澜还在冲江明棠撒娇,表示自己刚才被冤枉,实在是十分委屈,希望棠棠能安慰他一下。
结果江明棠是安慰了他,却不愿意跟他一起离开。
“你先回去吧,我等迟鹤酒醒了再走。”
就这么一句话,让慕观澜內心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一改刚才庆幸而又委屈的模样,他眉头紧皱,眼神狠厉,心下妒火翻涌,巴不得衝上去给迟鹤酒两刀,真把他给弄死。
可当著棠棠的面,他什么也不能做。
本想留下来陪她一起守著迟鹤酒,但慕观澜想了想,还是出了门去,临走前,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把阿笙拽走了。
阿笙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慕观澜提溜到了棚舍偏角。
“说!”
面对慕观澜的质问,他一脸懵:“说什么?”
“你师父是不是覬覦棠棠!?”
刚才迟鹤酒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