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仲离的脸色便沉了下去。
那人竟是要与小姐单独会面。
若是他心有歹念……
不行,他必须寸步不离地守著小姐。
但江明棠却不觉得有什么,转过身来吩咐他们,在此处候著便是。
仲离再不放心,也不可能违背她的命令。
眼看著她推门进去,他死死盯著那扇门,指节紧握剑柄,隨时准备进去救人。
虽说大门紧闭,但可能是开了窗户的缘故,厅堂之內並不黑暗。
一进门,江明棠便扫了一眼四下的情况,最后再抬起头来,直视桌边的人。
看清那人的脸之后,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原来是你……你不是当初春风楼里的那个老倌儿吗?怎么又成了襄州的富绅?原来这一行这么挣钱啊。”
听著她那隱隱带著恶意的话,云氏管家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当初他在春风楼与小公子会面,却意外泄露了行踪,遭到东越詔狱查办,为了自保,他不得不由著小公子胡闹,把他打扮成小倌儿。
那可以说是他最屈辱的时候了,偏偏还被这女人给记住了!
考虑到大局,云氏管家忍住气,他先为江明棠沏了杯茶,然后才道:“在下名唤周益,今日邀江姑娘过来,是有事相求。”
“什么?”
“我想请姑娘帮个忙,让我家小公子返乡归家,认祖归宗。”
江明棠眨了眨眼,故作疑惑。
“可我並不认识你家小公子呀。”
周益:“姑娘当然认识,我说的小公子,便是承安小郡王,慕观澜。”
见江明棠愣在原地,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他耐著性子將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
待他说到慕观澜的真实身份时,江明棠不慎將手中的杯盏掉在了地上,以示震惊。
室內一片安静,好半天后,她才终於开口。
“你的意思是说,慕观澜他不是承安小郡王,而是西楚的贵族子弟?”
“不错。”
“他之前的一切,都是骗我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