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修禹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压根想不到这些,只下意识向她解释。
“没有,今日席上都是李家旁亲,没有外人,我也不曾见王家小姐。”
说完以后,又莫名其妙有些心虚。
虽然没见王家女,可今日赏花看草时,席间確实有不少李氏女眷。
不过他当时一直在想江明棠,都不曾仔细看过她们,应该不算什么,说出来的话,她不会生气吧……
等等!
裴修禹一惊。
他为什么要担心江明棠生不生气?
他们又不是真的爱侣!
而且她如今的假身份,是他的宠妾。
便是他会见了哪个女子,也轮不到她生气啊。
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务!
他在想什么呢!
一时间,裴修禹有些薄怒。
都怪江明棠演得太好了,差点把他都给带歪了!
身上的人儿不信他的话,有些凶巴巴地再次问道:“您真的没去见王家小姐?”
裴修禹本来想借著如今的浪荡身份,慍怒地说本世子想见谁,还轮不到你一个侍妾来管。
也好以此来提醒江明棠,这一切都是假的,让她別演得太过,搅乱他的思绪,让他分不清虚实。
可抬眸见她原本笑意盈盈的眼神,变得幽怨委屈起来,小嘴撇得能掛油壶,一副十分不高兴的模样,他心中竟突然有些情怯。
於是话到嘴边,就又变了。
“自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而且席间虽有其他女眷,但我未曾看过一眼。”
才说出口,裴修禹就懊悔不已。
方才不是再三告诫过自己,一切都是假的吗?
怎么又……
唉!
如今他真是全然被江明棠给带歪了!
然而听了他这一番解释,江明棠却露出个狐疑的表情。
“哼,您说的话妾身才不信呢,定然又是跟从前一样,扯谎来誆骗妾身的。”
没等裴修禹再度解释,她抬眸看向门口处,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