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赐私募府兵之权,许建一曲。”
苏承锦听完內容,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和失望,意外的是,私募府兵只有太子可以,失望的是,自己前往关北的事情怕是又要拖上一阵了。
白斐收起宣读圣旨的架势,面色平静,走到苏承锦身边將其扶起附耳说道:“九殿下,圣上说了,倘若连这一曲之兵都掌控不好的话,就別去关北丟人现眼了。”
苏承锦连连点头,心中却在快速盘算著,虽然是这便宜老子想让自己知难而退,不过自己可没这个打算。
如今也算是有兵权了,私募府兵一曲,按照大梁军制,一曲为五百人,看似不多,但这却是他第一次真正拥有了军权,哪怕只是最低级的。
“请白总管代儿臣谢恩,儿臣定不负父皇期望。”
苏承锦恭敬地说道。
白斐点了点头,然后让人通知门外的人进来,进来的是一个汉子,身披便装,精壮无比。
苏承锦有些懵,只见白斐说道:“此人名叫庄崖,任铁甲卫校尉一职,圣上派他来保护殿下安全。”
庄崖站在庭院中,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院中眾人,面上虽无表情,却透著一股无形的军人铁血。
他抱拳行礼,声音低沉而有力:“末將庄崖,见过九殿下,从今日起,末將奉命护卫殿下周全,请殿下示下。”
苏承锦打量著庄崖,心中暗自掂量,这人身形魁梧,眼神沉稳,显然是个歷经沙场的硬茬子。
可父皇派这么个人来,恐怕是监视居多吧?
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笑:“庄校尉不必多礼,既然父皇有命,你我便是自己人。”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白斐见状,微微頷首:“既然事情已经交代清楚,老奴就先回宫復命了,告辞。”
白斐离去后,庄崖仍立在院中,苏承锦看向苏知恩,淡然道:“知恩,去带庄大哥找个屋子。”
庄崖抱拳退下,苏承锦带著两女回到屋內,顾清清皱著眉头:“殿下,这个庄崖怕是来者不善啊。”
苏承锦一点不在意吃著糕点嘟囔道:“现在是父皇的人,不代表以后也是,先看看吧。”
白知月眉头微蹙:“不过这府兵之权倒是真没想到。”
苏承锦將糕点咽下:“有什么不好想的,不过就是我身为一个皇子,父皇不知道赏些什么。”
“再加上对我心里有愧疚,给的赏赐就大了些。”
“不过,这更加坚定了我去关北的想法。”
白知月皱眉:“为何?”
顾清清喝了口茶解释道:“因为这代表,殿下不会成为太子了。”
白知月闻言,眼神担心的看著苏承锦,却没从苏承锦的面色上看出一丝不失落,反倒是对方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糕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苏承锦注意到白知月的目光,將糕点塞到她嘴里:“我本来就没想当什么太子,有什么可失落的。”
白知月被苏承锦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糕点的甜腻在嘴中化开,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拍掉他的手。
隨即只见苏承锦又拿起糕点塞到了顾清清的嘴里,然后开口道:“清清,这府兵一事就交给你了。”
“卢巧成那边安排在夜画楼,应该也用不上关临了,就让关临继续陪你一起,顺便让那两个小傢伙一起,好好体验体验军旅生活。”
“至於庄崖,先留在我身边吧,我来试试他,知月到时候知会老卢一声,最近你们俩联繫就好,不用来府中,谍子的事也不要让庄崖知道。”
二女点了点头,苏承锦见事情安排完毕,便来到庭院中,看著正在较量的两个小傢伙,眼中儘是欣慰。
见苏承锦过来,二人停下手,走到苏承锦身边,苏承锦一手揉著一个人脑袋开口道:“你俩想不想当將军,日后统领千军万马?”
苏知恩听到这话,没有少年的那种渴望,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如果殿下需要,我就当。”
苏掠见他这么说,也是直了直背部,虽然没说话,不过大抵是他行我也行的意思。
苏承锦揉了揉二人的脑袋:“既然如此,过几日你们两个去跟同府兵一同操练,坚持不住可別去找顾姐姐求情。”
苏知恩拍了拍胸脯示意放心,而苏掠则是白了苏知恩一眼,苏承锦笑了笑便让二人继续对练去了。
而顾清清来到苏承锦身边:“真想让这两个小傢伙日后上战场?”
苏承锦笑了笑目光看向操练的二人:“养成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