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莫要开玩笑,为兄哪里能进得了白鹿洞书院?我安心回县学去便是。”
李荣致以为李余是在安抚他,当下便是爽朗笑著道:“只要我努力一些,在何处进学都是一样”
李余便是皱眉,道:“这怎能一样?说定了,咱们明天便往白鹿洞书院去,正好方才我也遇见罗氏昆仲,我们便与他们一同前往庐山便是。”
瞧著自家老弟那一脸的认真,李荣致心头一“咯噔”,这不是认真吧?
“李余,那。。。白鹿洞书院,非是寻常所在,若是无。。。知名大儒介绍,是进不去的。”李荣致赶忙道,他可是生怕自家老弟不懂其中关节。
“知名大儒介绍?”
李余想了想,道:“无妨的,为弟与那庐山山神尚且有些交情;这白鹿洞书院既然在庐山之上建院这许多年,多少要给这位山神几分顏面;我请她传书一封与那洞主,想来有这位出面,当比那寻常大儒面子大上几分。”
此话一出,眾人都是一阵譁然。
这位。。。竟然能请动庐山山神,为李荣致写下那推荐信?
这位鄱阳龙王庙祝竟然这般厉害,竟是连庐山山神都能攀得上交情,哎。。
眾人惊呼之极,旋即便又反应过来。
是了,这位也是鄱阳龙王庙祝,而且神威颇强,能与庐山山神搭上些许关係,也似乎不奇怪。
眾人也只能是一片惊嘆,若是能得那位传说中之庐山山神作保,那白鹿洞书院自然是能进无疑。
你家私人贵族书院,在人家的地盘之上占用了这么多年。人家招呼一声,安排个学生到你书院读书,你院长多少要给些面子吧?
这不比一些寻常教授找你校长打招呼靠谱的多?
眾人这心头也只能是羡慕,看人家这层级,这水准。
李荣致脑袋也是嗡嗡的,但却不得不信。
自家老弟神法了得,又是翻阳龙王庙祝,当不得在这样的事情上开玩笑。
当下,李余便是与那赵教授拱了拱手,领著李荣致告辞而去。
只留下那诸多学子们一脸的羡慕,那赵教授也是一脸唏嘘。。。
若是自家当年有这么个兄弟,吾何至於此?
若是当年进了白鹿洞书院,以自家之才学,何至於会试下场数科,硬是一直不得中。
最后只得以举人之身想尽办法补了个九品官儿?
李余与李荣致两人出了这明伦堂,便见得那罗氏兄弟正两眼熠熠地看著他。
“云峰兄、玉峰兄。。。”李余拱手还未言语。
那边罗玉峰便是惊嘆道:“我说为何以荣余兄这等才学,为何没有进学,原来竟然是神道庙祝”
“正是。”罗云峰也是感嘆,“方才听闻荣余兄,那等济世救人事跡,我与。。。玉峰,那是敬佩之极。”
“哎。。。这都只是份內之事尔。”
李余呵呵笑著,看了看时间,便是道:“已经差不多到了午食,走。。。昨日沾了贤昆仲的光,今日我兄弟俩,也请二位一回。”
听得李余这言语,罗云峰也是爽朗一笑,拱手笑道:“好,那我兄弟就叨扰一顿。”
当下四人便是找了个地方,一块吃饭。
李余做主点了几个菜,四人边吃边聊。
“荣余兄,我曾听闻那庐山女神,绝美无端,你真与这女神相识?”那边罗云峰一边吃饭一边好奇盯著李余道。
听得罗云峰这话,李余倒是一愣,看著罗云峰,道:“云峰兄竟知这庐山山神乃是女神?”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