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爷神諭,祂这金身暂不用重塑,县里既然有意酬神,那便为龙王爷建一座风雷塔便是。”
见得眾人都朝著自己看来,李余笑了笑朝著主殿那边拱手道。
“风雷塔?”
眾人一愣,李宗翰便是赶忙问道:“何为风雷塔?”
李余伸手从袖中掏出一张图纸,递了过去,道:“龙王爷执掌风雨雷电,这风雷塔便是龙王爷昭显神威之神塔,有此塔,龙王爷便能更好的庇佑我潯阳信眾百姓。”
听著李余的言语,李宗翰赶忙双手接了过来,这仔细看了看,满脸惊嘆:“此塔果然神妙,前所未见,只是。。。这上方的这些法器如何製作?”
李余便是道:“县里只將这塔身建好便可,至於法器。。。龙王爷自然会赐下,无需担忧。”
“大善。”
李宗翰赶忙拱手道:“谨遵神諭。”
將这图交与旁边的吴县丞收好,李宗翰便是又笑道:“李庙祝顺利升座,刚才龙王爷又降下清风显圣。。。我等潯阳信眾感受神恩,与庙祝同庆。”
“只是。。。如今我们这潯阳县里,虽得龙王爷怜悯,庙祝慈悲,得了一场甘霖,但如今旱情却是尚未完全缓解。”
“不知。。。”
看著眾人希冀的眼神,李余便是笑道:“诸位大人为诸民生计,竭尽心神,龙王爷自然也看在眼中。还请诸位放心,今日吾正式升座,龙王爷甚是宽慰,不日便將再降甘霖,彻底解我潯阳大旱。”
见得李余轻鬆说出这番言语,眾人顿时精神一振,齐齐地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
李宗翰更是心头鬆了口气,他同为李氏一族,不想李余为难,或者说有损他庙祝神威。
但他身为潯阳知县,又不得不为潯阳数万百姓生计而谋。
如今听得李余轻轻鬆鬆应下,言道不日便將有甘霖降下,李宗翰更是感慨,自家这位荣余庙祝果然是真真的身受神恩,厉害了得。
当下,李宗翰便是振臂一呼:“诸位,今得李庙祝应诺、得龙王爷神諭,还不速速隨我再谢神恩?”
“正该如此!”眾人欢声应道,这便是又簇拥著李余,出了客堂往大殿而去。
外边的眾多信士,自然又被这喜气洋洋大步行来的诸人给吸引到了。
这走在前头的李宗翰,更是朝著眾人,神情振奋拱手道:“各位百姓、各位信士,因李庙祝升座,龙王爷大悦,神諭不日我潯阳將再降甘霖。还请诸位隨我速速感谢神恩。”
听得李宗翰此番言语,这院內一片轰然。
这大傢伙今日来,还献上了这许多祭品,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龙王爷能再给降一场大雨,好让今年彻底丰收?
当下,眾人都赶紧起身,旁边食堂里的乡绅以及里正们,也都纷纷闻声而出,欢喜地隨著李宗翰等人再次叩拜。
这满场的浓郁香火愿力再起,纷纷落入那龙王神像,然后匯入水府,融入那银龙体內,让那身上的伤口再次微微癒合了些许,舒坦的那昏睡中的银龙都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