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叶听白不为所动,甚至亲自端起碗,递到她嘴边。
她还是淘气地偏过头去。
他只好喝下一大口,猛然凑近她的唇边。
“你,你做什么。。。唔。。。”
一旁的樱儿看著自家侯爷,这副笨拙又强硬的“体贴”模样,想笑又不敢笑。
荷娘没办法,只好苦著脸被迫一口气喝完,
刚想找点蜜饯压一压,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涌。
“呕……”
她捂著嘴,脸色都有些白了。
叶听白脸色大变,一把將她抱起,衝著外面吼道:“传太医!快!”
那紧张的架势,仿佛荷娘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半个时辰后,鬚髮皆白的老太医,顶著景诚侯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战战兢兢地收回手。
脸上却绽开一朵菊花。
“这脉象。。。似乎是。。。等下月老夫才能確诊啊!”
老太医一捋鬍鬚,表示身为医者,不確定的事情,不能乱说。
只开了强身健体的药,就退下了。
丞相府。
陆羽正临窗作画,画上的女子,眉眼清丽。
正是荷娘的模样。
而成王府,气氛却截然不同。
“砰!”
名贵的青瓷茶盏,被裴玄策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王爷,太医院的暗桩传来消息,公主大概。。。是有喜了。”
“又怀孕了?”
他低声重复著,俊美的脸上,是一片翻涌的暗色。
“叶听白,你的动作,还真是快啊。”
他以为,离间计不成,他还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可这个孩子的到来,彻底斩断了他所有的耐心。
他不能再等了。
他一定要那个女人,生下属於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