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蛟带著独眼魁及一眾悍匪,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
“妈的!在老子的地盘还敢不安分!”翻江蛟怒哼一声,隔空拍掌。
狂暴的气劲如同巨锤,一招就把庞允给震飞。
接著,又上前一脚踩在挣扎欲起的庞允右腿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
“啊——!”庞允发出悽厉惨叫,右腿碎裂。
“五哥!”庞惟目眥欲裂,就要衝上。
翻江蛟反手又是一掌,將庞惟震得吐血倒退,被独眼魁按住。
“真是不知死活。”
翻江蛟踩著庞允断腿,俯身捡起地上尖刀,手起刀落。
噗!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飞起。
庞允闷哼一声,痛的死去活来,却咬紧牙关,死死瞪著翻江蛟。
“两位爷,这次只是小小的教训。”翻江蛟將带血的尖刀扔在庞惟面前,冷声道,“下次送去的,可就不止是耳朵了!”
说完,他带著独眼魁几人,骂骂咧咧离去。
牢中重归压抑的死寂,只有庞允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老五。。。。。。”庞惟看著庞允惨状,心中悲痛万分,更有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翻涌。
这个一直与他爭锋相对,甚至关键时刻出卖他的兄长,方才却拼死为他创造生机。
庞允靠著墙壁,脸色因失血和剧痛苍白如纸,额角冷汗如雨,他看向庞惟,扯出个难看的笑容,声音微弱:“老七。。。別这幅样子。。。我庞允。。。是贪,是妒,是见不得你好。。。但我。。。不蠢。。。。。。”
“你比我。。。有能耐,也更有。。。眼光和胸襟。庞家。。。有我没我,差別不大。。。但有你。。。庞家或许。。。能走得更远,爬得更高。。。方才。。。我只是做了。。。一个庞家人。。。该做的选择。。”
。。。。。。
寨外,夜色如墨,灕水河涛声隱隱。
柯惊澜率队在距离河湾一里外便下马,手势连打,荡寇军有素分散开来,藉助地形草木掩护,缓缓向水寨合围。
“大人,已確认,湾內有三处明哨,两处暗桩,寨內屋舍约十间,有喧譁声,人数应在三十以上。”一名斥候低声稟报。
柯惊澜握紧剑柄,眼中杀意凛然,缓缓吐出两个字:“动手。”
“杀——!”
蓄势待发的荡寇军甲士,如同暗夜中扑出的猎豹,从数个方向同时暴起,直扑水寨。
弓弦响动,弩箭破空,瞬间將外围的明哨暗桩清除。
紧接著,甲士撞破寨门,刀光剑影,怒吼与惨叫声打破河湾的寂静。
。。。。。。
寨子深处主屋,翻江蛟刚撕开一名女子单薄的衣衫,眼中慾火正炽。
“不好了!大哥!荡寇军杀来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嘍囉连滚爬进来,惊恐大叫。
翻江蛟动作一僵,眼中慾火瞬间被惊怒取代:“荡寇军那群狗东西怎会找到这里?!”
他一把推开女子,抓起九环鬼头大刀,浑身气血轰然爆发,一股凶悍绝伦的威压瀰漫开来,赫然已是十道气血!
只见寨中已是火光四起,喊杀震天。
“柯惊澜!!”翻江蛟怒吼,一眼看到剑光如龙捲般收割匪徒性命的柯惊澜,目眥欲裂,提刀便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