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宋海暴起发难,到刀断人亡,不过两个呼吸。
常松前一瞬还是看戏的心態,此刻却僵在原地。
蒙巾上的双眼,死死盯著倒在血泊中的宋海,瞳孔缩成了针尖。
转而,又猛地看向持刀而立的江启,仿佛看到了什么大恐怖之物。
江启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接著抬起眸子,看向呆立当场的常松,语气平淡:
“你想躺哪儿?快说吧。这里阴气重,待久了不好。”
“你。。。你不是两道气血!”常松终於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
江启想了想,道:“严格来说,目前还是两道。不过,明天可能就不是了。”
“给我死!!”常松抓住江启愣神的空隙,恐惧化作暴戾,怒吼一声,体內三道气血全力催动,寒刀骤然斩出。
刀身嗡鸣,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取江启头颅。
这一刀,倒是比宋海的厉害不少。
江启脚步微错,手中刀器跟著斩出。
鐺!
明明只是一刀,却斩出了势不可挡之意。
常松大惊,忙回刀格挡,刀身巨震,虎口崩裂。
紧接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透过刀身,直接將其整个人轰飞。
石碑横断,內臟移位,鲜红液体侵染坟土。
“你。。。是。。。熬血境中。。。”常松躺在地上,眼中是无边的恐惧。
“饶。。。。。。饶命。。。”
“熊护使是我。。。咳咳。。。我可以让你在帮中。。。”
江启提著刀,一步步走过去,碎土沙沙作声。
月光下,他面容平静,只有那双眼睛,映著惨白的月色和坟塋的阴影,幽深如寒潭。
他停在常松面前,俯视著这位烈风堂门护。
“求你。。。。。。”
“我给过你们机会。”江启面无表情。
话音落,刀光闪。
噗嗤——
利刃刺入心臟。
常松的身体猛地一僵,跟著眼中神采涣散。
不出片刻,便没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