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江启在集市买了一斤酱肉、三样时鲜蔬菜,提著去了赵小七家。
饭桌上,赵母连连嘆气:“崔水头虽说。。。。。。唉,可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还有罗越那孩子,年纪轻轻的。。。”
赵小七默默扒著饭,偶尔看一眼江启,欲言又止。
江启如常吃饭,借著添汤的时机,將月华水滴入赵小七和赵母的汤碗中。
饭后,赵小七將江启送到门口,掏出个小布包,塞到江启手里:“启哥儿,这是三百文,你先拿著。欠你的一两,我。。。。。。我肯定还。”
之前江启替小七还了利通钱铺庞栈的一两银子,赵小七一直愁著。
这不刚在醉仙楼攒了点钱,就想著赶紧先还一点。
江启知道赵小七执拗,推却也没用,便点头收下:“剩下的不急。你攒点钱,给你自己和大娘买些吃的。”
“放心吧启哥儿,我还能亏著自己啊。”
赵小七脸上堆笑,“我在醉仙楼做的特好,管事说我勤快,要给我转正工呢,到时候月钱就能有一两了,而且还包吃。”
“等攒了钱,我也能跟启哥儿一样,去镇远武馆练武。”
“你想练武的话,我可以。。。”
“启哥儿,天色不早,赶紧回去吧。”
。。。。。。
回到甜水巷水坊时,天色已暗。
井台边除了谭明,还多了一人。
那人身材精干,面容普通,但眼神开闔间隱有精光,显然不是普通人。
江启心头微凛。
此人,似乎是练出气血的武夫。
对方见江启回来,主动迎上两步,抱拳道:“可是江启兄弟?在下郭猛,奉李管事之命,暂来水坊帮忙,往后还请多关照。”
这时,铁衣帮李管事,也面色严肃从水房走出来。
他扫了江启和谭明一眼,沉声道:“崔水头的事,帮里已经知道。
从今日起,水坊暂由我直接管辖。
郭猛是我派来协助打理井务的,往后井上的事,你们二人需听郭猛安排。”
交代完,他便匆匆离去,显然事务繁忙。
李管事一走,郭猛脸上的严肃便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