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根本就不適合那些轻鬆的感觉。
袁涛这会儿哪有时间想那个。
系统好不容易给了一个有点用的技能,不用这技能简直感觉亏得慌。
几个人走了快一公里。
都没发现什么异常的脚印。
河边有的路很宽,有的都是草丛。
袁涛在岸边发现过很多牛的脚印和牛粪。
回想了一下自己住的民宿村子里,基本上没啥人养牛。
这虽然是山区,但是拖拉机电三轮还是比较多的。
山区虽然很穷,但是对於这种大傢伙还是很捨得买的。
毕竟,买一辆,可以开很久。
袁涛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突然转身往回走。
尼格买提看到袁涛奇怪的行为连忙喊:“你干嘛去啊?”
撒老师:“你不找了啊!”
袁涛:“我们几个都不是啥专业的,这么找也没啥意义。”
悦云朋:“尽一份力也是好的啊!”
“现在主要的线索是確定死者身份,找这玩意没啥用。”
几个人面面相覷。
你都把走访线索说出来了,现在又说確定死者身份。
啥话都被你说完了。
袁涛都这么说了,几个人也走的不想走了,借坡下驴跟著袁涛身后往回走。
走过来花了半个小时,走回去花了二十分钟。
到了现场,法医和刑警都来了。
法医是个女性,捂得严严实实。
袁涛几个人不限制,可以走进警戒线,只要不影响別人工作就行了。
法医需要在这边先確定一下简单的东西,到法医室再做准確的判断。
太过於噁心,撒老师几个人虽然靠近了,但是都扭头看向了一边。
袁涛眺望河对面,那头牛还在那慢悠悠的吃著草。
袁涛皱著眉,盯著牛发著呆。
撒老师和尼格买提几个人站在那无所事事感觉浑身不自在。
关键是还不能走。
尼格买提看了一眼法医那边:“法医真的是一个伟大的职业,帮助那些不会说话的人说出真相。”
撒老师:“看起来法医挺年轻的,却能淡定的工作。”
“我看一眼都受不了,別说近距离接触了。”
悦云朋:“选了这个职业,那就得认真工作啊!”
“这工作也挺好的,没有投诉,没有客户矛盾。”
悦云朋也想幽默一把。
自己一个说相声的,总不能被一个主持人给比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