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景区酒店。
陆瑾召集的十佬会议结束后,陆瑾被张之维拉著留宿龙虎山。
王蔼与吕慈二人都没急著走,拉著其余几个小辈吃了顿饭。
酒桌上,少不了对罗天大醮的討论,也聊起了陆瑾手中的“通天籙”。
少部分关於当年“甲申之乱”的秘辛,也借著“通天籙”的由头,从两位当年的亲身经歷者口中说出。
透露的信息虽然不算多,但结合最近圈子里的传闻,以及各门各派对此事的记录。
像陈金魁与牧由这种本身关係不大的,也由此更加清楚了当年整个异人界,对“八奇技”与“三十六贼”的看法和態度。
当然,在眼前的情况下,开口讲起过去之事。
王蔼与吕慈的目的,可不光是为了讲清“八奇技”的厉害,好让之后龙虎山罗天大醮上的水更乱。
更多,其实是意在让人清楚水有多深。
陈金魁、牧由与风正豪三人再怎么年轻,各自也都是一派一门之长,身为十佬也都是些有能力的。
他们都得知道,在如今的时代,理应顾全大局,別因为所谓的“八奇技”,最后尽皆失了分寸。
最好,过去的事,都过去罢。。。。。。
酒店包厢內。
王蔼与吕慈目视著小辈们纷纷答应,一口一个自家肯定知晓大局与分寸,各自离去。
到最后,只留下他们两个大辈,面色平静的喝著热茶。
“哼,除了牧由这小子,其他皆是满口虚情假意,显然是都和外面的人一样。”
王蔼笑眯眯的端著茶杯,老脸之上那双细小的眼睛,隨之闪过了一丝深深的不屑。
“呵呵,人之常情,算不得缺点。
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等他们碰了壁了,也就都明白了。
这“八奇技”岂是谁都能把握的东西,术字门当年不就是因此,才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
吕慈对此不置可否,同样也看出了那陈金魁,似乎动了点不该有的心思。
但当他与王蔼开口,却是提起了另一人:
“这风正豪面上恭敬有加,背地里的野心似乎不小,你还不准备告诉他真相。
我可听说那陆一和他的女儿打得火热,你如果还想和人家拉关係,怕是这风家的事也不好解决。”
王蔼不以为意的笑道:“无知小辈而已,待到合適的时候,稍微出手敲打一下便可。
不就是仗著那点赚钱的能耐,又运气好先一步结识了那个陆一,天下会不过就是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吕慈点点头,又道:“但你不能否认,那陆一目前为止,的確有点又一个张之维的意思。
那贾正瑜虽然狂妄自大,却也並非什么阿猫阿狗,真动起手来。。。也算不可小覷。
贾家村的御物术若是並无任何独到之处,他们也不可能在圈子里闯出“剑仙”的名头。”
听到吕慈提起陆一作为异人的手段,王蔼脸上顿时忍不住一黑。
如果说是在陆瑾今天搞事之前,他巴不得陆一越厉害越好,最好也能来参加罗天大醮,让张楚嵐入不得正一派山门。
但现在,若是陆一的水平,真如传闻中的那般,站在那就足以令贾正瑜自我否定。
那么一旦对方选择参加罗天大醮,“通天籙”最后不出所料就是人家的,同时也不再是天师府谋划中的最大阻碍了。
“陆瑾这个老傢伙,一辈子到头还是这样,那张楚嵐关他陆家什么事?!”
那毕竟是“通天籙”,也是“八奇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