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陈东看著那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牌匾与门头,心中百感交集。
没想到再次来到这里,是通过这种自己都不知道目的地的方式,有些多年后旧地重游的味道。
要是知道是这里,他还会来吗?
“陈老弟,怎么了?”贺峻的声音传来。
將脑海里胡乱的想法拋开,陈东笑著摇头,“没什么,贺哥说的就是这家酒楼?”
“没错,他们家我经常来,跟那位老板都熟络了,是他们家老客户,走吧,我们先进去,今天特意跟他要了个包间,熏儿得你救命,咱们哥俩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贺峻笑著拍了拍陈东的肩膀,他不是那种生意场上表现得很豪爽的大哥,一向沉稳,从不跟人称兄道弟。
但今天实在太高兴,不由得有些放荡了几分。
不过无伤大雅,他不把陈东当外人,也就不管这些旁枝末节了。
一行人进了酒楼大门,前台是新来的,並不认识陈东。
张鹏在后面拉了拉陈东的衣角,向他使眼色。
之前陈东就將自己与老吴现在的关係说给张鹏听过,这次阴差阳错再次来到老吴的店里。
皇上不急太监急,张鹏觉得很是尷尬,有种不知道应该怎么自处的感觉。
“你慌个蛋,咱们今天是来消费的,又不是来拜年。”陈东拍开张鹏的手,低声骂道。
风欣倒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美目打量四周的布置与装修,不由得点头,觉得这“棲凤酒楼”有很多可取之处,她们的酒楼之后也可以稍微进行参考。
很快,几人便被服务生引到二楼靠著过道左边的包厢坐下。
菜品什么的,来之前贺峻便安排过,但现在又將菜单拿出来,递给了陈东。
接过菜单,陈东隨便勾选了几个菜,他知道这里的菜哪个好吃哪个一般,毕竟当初双方关係是那么的融洽,经常来这里吃饭。
但这些,陈东都不打算告诉贺峻,觉得没必要拿出来说。
“欣姐,大鹏,你们看看还想吃点什么。”陈东將菜单递给风欣,她也象徵性地勾了两个菜。
“我都行,只要下饭就成。”张鹏摆手,显得有些拘谨。
“大鹏兄弟,不用这么见外,你是陈老弟的朋友,那就是我贺峻的朋友。”贺峻对拘谨的张鹏善意一笑。
“贺哥,他这是老毛病了,不用管,等相处时间久了,自然就会说话了。”陈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张鹏这个闷葫芦一眼。
这傢伙跟自己倒是有聊不完的话,但是在外面就跟自闭症一样,只知道低个头,半天憋不出一个屁,这样是不行的。
以后得好好让大鹏改改这个性格,陈东这样想,但一时间也有心无力,性格这东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改变的。
贺熏儿,也就是贺峻被陈东所救的女儿,此时挨著陈东坐下,很懂事与乖巧,在知道是陈东救了她之后,表现得很亲近。
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小傢伙眼睛很亮与大,知道给陈东接热水喝。
“熏儿真乖!”陈东揉了揉小傢伙的头髮,夸奖道。
很快,菜餚一道道上桌,香气四溢。
“哈哈哈,贺老弟今天要来,怎么不提前跟老哥我说一声?”
就在几人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包厢外传来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心情似乎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