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让你阿姊转告周阳,以后別想著买甲冑。”
“甲冑?”
“对,反正你记著就行了。”眼看著託梦时限便要结束了,吴矩又补充道:“还有最后一件事,就是等吴彦长大了,可以让他进宫去做郎官,结识一个叫张騫的人,跟著他,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虽然不明白缘由,但吴楷还是將吴矩说的事一一记了下来。
【託梦结束】
託梦结束后,吴楷直接从睡梦中醒来。
此时已过子时,四周一片寂静。
为防忘记,吴楷当即跑到书房,將吴矩所说的事都记了下来。
丞相、太子、刘彻、甲冑、张騫。。。
吴楷看著这些內容,觉得每一件事都关係重大。
次日,吴楷將这些事都告诉了吴行明。
吴行明不敢怠慢,先是到祠堂过吴矩后,便出门找到吴安,对他警告了一番,而后又找到了周亚夫。
虽然许负的预言都应验了,但在经歷过新垣平一事后,周亚夫根本不信这些鬼神之说。
可吴行明与他相识三十载,已是至交,他说的话,周亚夫自然会认真考虑,不过他还是將信將疑,不敢確定。
正月初九,前殿朝议。
刘启延续了与匈奴的和亲政策,下令开放边境关市,允许汉匈民间贸易,並向匈奴输出穀物、丝绸、酒类等物资。
当然,刘启也不会傻到信任匈奴。
他让擅长与匈奴作战的李广、程不识担任边郡太守,防备匈奴入侵。
这些行政事务商议结束后,眾臣也无其他建议,正要退朝之时,大行令栗賁却突然出列道。
“陛下,臣有本启奏。”
“言。”
“皇后薄氏被废已有半年,臣伏乞陛下体乾坤並建之义,思宗社万年之计,早正母仪,以安黎庶。”
眾臣闻言,纷纷侧目看向栗賁,他是栗姬的兄长,现在站出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
但问题是,这话该由他来说吗?
刘启露出不易察觉的冷笑,反问道:“册立皇后?那栗卿觉得应该立谁为皇后?”
“臣以为,子以母贵,母以子贵,太子德才兼备,应当立其母为皇后,以正宫闈,以安天下。”
刘启没有急著答话,殿內一片寂静。
他深深看了栗賁一眼,然后转向群臣。
“诸卿以为何意?”
群臣面面相覷,无人敢轻易作答。
其实周亚夫比较认同的栗賁的观点,毕竟皇后之位空在那里,肯定会有人明爭暗斗,不利於朝堂。
但他想起几日前吴行明的告诫,一时犹豫起来。
此时,刚从济南郡调任回来的中尉郅都,快步出列道:“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