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谊当年向刘恆提议,增加梁国封地。
就是为了让梁国成为关中的屏障。
如此重要的位置,自然不能交给外人。
刘揖、刘武,都是刘恆的儿子。
而且刘武与刘启乃是同母所生,属於最亲密的兄弟。
只要梁国不反,那就算眾诸侯起兵反派,也难成大事。
为了稳住刘武,刘启也曾向他承诺,自己千秋万岁后,会將帝位传给他。
十月,刘启正要下达削藩詔书时。
却传来晁错之父服毒自尽的消息。
刘启甚哀之,京中官吏也都前往府邸弔唁。
贾谊也趁机劝诫晁错。
“晁大夫,如今朝中纷乱,你还是將令尊送回潁川吧,以全孝道。”
晁错身穿縞素,神情却异常坚毅。“削藩在即,我岂可离开朝堂?届时,陛下如何面对汹汹眾臣?”
“操之过急,恐生祸事。”
“家事轻,国事重,如今孝不可全,当以忠为先。”
晁错坚持著,贾谊苦劝无果,最终只得作罢。
而后,晁错便让儿子將其父的灵柩送回了潁川。
他只是丁忧了十日,便再次回到了朝堂。
不少官员颇有微词,只是不敢说而已。
在晁错的主持下,削藩正式开始。
詔书下达后,信使们即刻东行,传与各地藩王。
眾臣心绪难平,谁都明白,大风將起。
果然,詔令下达后,仅仅十余日。
吴王便起兵造反,楚、赵、济南、淄川、胶西、胶东等诸侯国先后起兵响应。
刘濞不仅徵募了国內十四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全部男子入伍,还派人与匈奴、东越(东甌)、闽越相勾结。
而他们的口號,便是“诛晁错,清君侧”。
消息传回长安,刘启虽然早有预料。
但听到这一个个名字,以及大军的数量,还是惊惧不已。
晁错早已预料到了最坏的情况,因此毫不慌乱。
他建议刘启御驾亲征,效仿高皇帝刘邦与萧何之旧事。
直言叛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只要刘启领军坐镇滎阳,叛军便会不攻自破。
但刘启除了外出狩猎,还从未领军征战过,一时犹疑不定。
即便晁错力劝,他也没能下定决心。
最终也没能议出结果来。
贾谊看在眼里,只能摇头嘆息。
事情到了这一步,这削藩无论成功与否,晁错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此后又是数日,晁错多次求见刘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