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刘章、刘兴居分別被封城阳王和济北王。
对於朝廷来说,强大的封国始终是威胁。
所以无论是吕雉还是刘恆,都会削藩,只是力度、名义的问题而已。
同时,刘恆詔令诸侯就藩。
他们只能离开长安,重回齐地。
四月初,吴行明听说刘章与刘兴居已经回到了临淄。
他明白以刘章的性格,肯定会想著找自己。
吴行明便出发前往临淄,避免他们找到家里来。
当他来到祝午府邸外时,正好遇见刘章、刘兴居。
他连忙躲进巷角,没有直接与他们见面。
相比两年前,二人沧桑了许多,看起来他们在长安过得並不好。
等他们离开后,吴行明才入府面见祝午。
祝午十分诧异。
“你怎么来了?莫非知道他们会来寻你?”
“我与朱虚。。。城阳王相处也有数月,自认还是了解他性格的。”吴行明又道:“再者说,我若是一直不露面,对太仓令而言,也是件麻烦事吧。”
祝午苦笑道:“是啊,他们到临淄才五日,这已经是第四次来催我了,而且言辞越发激烈,说不得下次就要严刑逼问了。”
吴行明闻言拱手道:“多谢太仓令。”
祝午摆了摆手。“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得履行承诺。”
“他们寻我是因为哀王?”
“对,他们觉得哀王薨逝很蹊蹺,认为。。。认为。。。”
“认为是我杀的哀王?”
“当然不是,他们是认为哀王之死。”祝午看了看左右。“可能与陛下有关。”
其实他们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毕竟刘恆刚继位,刘襄就死了,这实在太过巧合。
当夜,吴行明便去了他们暂住的驛馆,想要单独和刘章见面。
不过他来的很不凑巧。
刘章正在与新王后同房。
他只好先回来,次日一早,与祝午一起去拜会他们。
再次见到吴行明,刘章又喜又忧。
刘兴居则对祝午喝骂道:“哼!昨日你还说与他没了联繫,为何今日他又来了?”
吴行明解释道:“大王误会了,太仓令並不知道我的底细,平日也不知我在何处,因此所言非虚。”
刘兴居当然不信,还想再说话。
却被刘章劝道:“行了,既然人来了,就別再过多追究了。”
刘章示意他们坐下来详谈。
祝午见状,便以公事为藉口,识趣地离开了。
刘章先询问道:“回来这两年,你都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