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必要每年都增加赋税吗?”
“这。。。”
秦涛犹豫了起来。
吴行明拿起筷子威胁道:“说!”
“其实据我估算,修建宫殿和园林、马场的钱早就够了,只是。。。只是上面的人想拿钱,这下面的人自然也想。”
“你的意思是这赋税是层层叠加下来的?”
“是。”
“那你收了多少钱?”
“没多少,只有。。。只有八十万钱。”
吴行明惊讶不已,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钱,而秦涛还只是一个厩令,那其他人呢?
这群傢伙,完全是趴在百姓身上的吸血虫!
吴行明很想直接捅死秦涛,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情报要问。
“吕嘉平时住在哪里?有何喜好?”
“大王平时住在吕王宫中,平时喜欢游猎。。。”秦涛说著忽然反应过来。“你。。。你想做什么?难道想刺杀大王?”
“他如此昏庸,残害百姓,难道不该死吗?”
“大王身边甲士过百,各个身手不凡,而且外人进宫都得搜查全身,不得佩戴利器,你没有机会的。”
“那他什么时候身边人最少?”
“这。。。我也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吴行明凝视著秦涛的双眼,他被这么盯著,心中很是紧张,根本不敢与之对视,这明显是心虚了,也就是说秦涛肯定知道。
他高举起筷子,准备插向秦涛的另一只手。
“別,別!”秦涛慌忙摇头。“我只是知道一些传闻,至於情况是否属实,我也不敢確定。”
“什么传闻?”
“据说。。。据说大王常与肃王的妾室私通,因为此事有违人伦,所以私会之时,大王只会让几名心腹跟隨。”
肃王即是吕台,諡號吕肃王。
按照秦涛的说法,吕嘉就是与父亲的妾室私通?这可是乱伦的禽兽行径,这要是传出去,定然被天下人所唾弃?
“此事有几成真?”
“五成,我也只是偶尔听说。”
接著吴行明又询问了一些吕嘉与吕王宫的事。
忽然他又想起了祖父所说的齐王和朱虚侯。
“你见过齐王吗?”
“齐王?”秦涛很是惊讶,这一个吕王不够,还要再刺杀齐王?那最后是不是还要再去刺杀吕后?
秦涛摇头道:“没有,这刘氏诸王向来看不惯吕氏诸王,他们之间也少有来往。”
“那朱虚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