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捡起手弩,弩箭上弦,狗腿刀拿在手里。
越过燃烧的木屑窗帘,就看到彪哥那焦黑的尸体。
手枪掉落在一旁,顾不上细看,先將手枪別在腰间,快速在彪哥身上寻找几下,也不看什么东西。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塞进口袋,烟雾越来越浓。
最后就是彪哥身后的背包,背包居然只是半满,而且叮叮噹噹的,估计也没什么好货,於渊也不嫌弃。
不再磨蹭,拔下弩箭,將东西收好就向楼下跑去。
狗腿刀別回大腿外侧,左手提著背包,右手拿著上弦的弩箭,来到公寓一楼。
结果就在他刚准备离开楼梯通道,身上绒毛突然竖立,感知到右前方空气流动加快。
来不及多想,脚跟猛蹬,身体急停后倾,脑袋后仰,下頜微收。
也就这时,一道寒光紧隨而来。。。
寒光险之又险的从头皮掠过,削落於渊的几根头髮。
但对方反应也相当迅速,察觉第一刀砍空后,显然不想放弃机会。
手腕反转,刀锋回拉劈向於渊脖颈,攻势迅猛如电,如果被这一刀劈中,非死即伤。
只是,於渊已经做出反应,手中背包重重向袭击者面部砸去,成功阻拦了对方攻势。
而他右手紧握的手弩也已经抬起,就要发射弩箭。
只是对方相当谨慎小心,一击落空,没有丝毫迟疑,果然后撤,再次融入黑暗当中。
根本没有给於渊反击的机会。
“麻烦了!”於渊额头渗出丝丝冷汗,他被堵在一楼通道了。
这种谨慎的敌人,是比彪哥更加难缠的角色。
他们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就靠他手里的弩箭,很难一击必杀。
现在最关键的是,只怕有越来越多的人赶往这里,想分一杯残羹剩饭。
这是废土啊!
多的是为了物资不要命地存在。
如果继续堵在这里,隨著时间推移,他面临的局势將会越加险恶。
好在对方应该是一个人,否则不会这么小心。
“现在需要做的不是战斗,而是儘快离开这里。。。。”於渊十分明白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什么。
啪。。。。
灯光照亮楼道,映照出牙口墙壁后面的半张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