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丝尔很鬱闷,因为她的这个绰號是从皇室传出去的。
准確来说,是自己的父亲喊出来的。
自己也知道,有时候会办一些蠢事。
比方说曾经在宴会上称呼侯爵和伯爵傻傻分不清楚。
斯图尔特的加冕仪式上自己被骗喊出了民主的口號。
还有曾经在皇室舞会上穿法国服饰。。。可自己確实不知道那是法式。
这样的事情还曾经发生在外交上,自己称呼荷兰大使来自西班牙。。。
父亲总是说自己无药可救,比不过哥哥姐姐就算了,就连比自己小的弟弟妹妹也不想称呼自己姐姐。
他们私下都叫自己『私生女,不承认自己是侨志三世的亲生女儿,污衊母亲的名声。
自己受罪就算了,为什么连善良的母亲也要为自己背锅。
为什么,大家都说自己很蠢。。。就连席恩有时候也。。。
明明为了他,都做到了这一步。
克丽丝尔紧皱眉头,她陷入了彷徨。。。
汉弗莱抬起头,看向罗伊:“所以,你真的是神吗?”
“不是。”
“可是很奇怪,你为什么一定要大家做你的女人呢?而且听卡洛琳说。。。你也不和任何人发生关係,你想要的难道是一种契约关係吗?
就像是和恶魔做了契约那种?我是不是已经被某种诅咒给控制住了。”
“汉弗莱,你明明是科学家,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恶魔吗?
如果按照十八世纪的理解来看,这也无可厚非,可这只是对自己的加强,並没有对对方有害。
卡洛琳也接过了这个话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成为他的女人,一定对他有什么好处。”
罗伊保持沉默,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解释。
两个女人看到罗伊不作声,明白刨根问底对她们也不会有好处,索性也不再咄咄逼人。
海浪奇怪的越来越平静。
自从克拉肯死后,即將出现的海啸也没有再兴风作浪。
『啪嗒。
一声异响传出,罗伊的手臂上凭空出现了一只白鸽。
当三个女人看到后,更加篤定罗伊不是普通人。
她们不明白这只白鸽是从哪里而来,又打算前往哪里,不过她们知道罗伊一定不会跟她们解释。
就像是之前他拿出白鸽的时候一样,就像是一个戏法师一样。
罗伊看到上面的信条之后,脸色凝重:“我们得赶快过去。”
“去哪儿?”汉弗莱问。
“去找太阳號,她们遇到麻烦了。”
“太阳號?那不是海军的船吗?”
“对,是的,不过现在是我的了。”
汉弗莱震惊:“什么,那太阳號上的海军也是你的船员了吗?”
罗伊摇摇头:“不,不是,他们被其他人杀了。”
罗伊想到了杰克,那个神秘又凶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