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上船不喊一声?你打算做什么?”
罗伊纳闷。
喊一声?
不说自己,想必任何人来到这个脏乱的船上,也不会认为这里其他人吧。
更何况陌生的环境都是谨慎为妙,只有傻子才会立马暴露自己。
只能说,这个女人似乎並没有很丰富的航行经验,也没遇到过真正的非法之徒。
不过也难怪,有触手怪的『守护,她活到现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是她是吃什么活到现在的呢,还有为什么补给船上会有这样的女人?
“我是皇家海军的,来这里是因为路过遇到了麻烦,所以不得已才上了船,不知道这艘看起来已经破败不堪的船上竟然还有倖存者,嚇到你了勿怪。”
罗伊平静的解释,避重就轻希望能降低对方的防御姿態。儘管环顾四周扫了一眼没有其他人,不过还是当心为妙。
“皇家海军?你是哪艘船上的?”
“朱莉安娜夫人號,舵手,罗伊博尔。”
『吱呀。
门开了。
女人看著罗伊,蹙眉紧皱,眼里有狐疑,不过从她开门的样子来看似乎已经放鬆了警惕。
“朱莉安娜夫人號?你们船长,人在哪儿?”
“很可惜,乔治去世了,死於意外。”
女人脸色黯淡下来,似乎有些悲凉,不过片刻后,她抬起头,立马问道:
“你们。。。在海上多久了?”
罗伊抬了抬眼球,“满打满算的话,也快有十个月了。”
“十个月?!这么久,你们靠什么活下来的?”
罗伊明白她的意思,在这个技术不够发达的时期,船上的物资没有办法合理的储存超过半年,大多数的船都要靠岸需求补给。
可这里距离最近的大不列顛补给站都要3000多英里,很明显十个月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而船长去世,朱莉安娜夫人號是没有办法获得补给的,也需要花费数月时间寻求顺路的船只通风报信获得上级的允许才能重新出发。
所以不论怎么算这个时间,朱莉安娜夫人號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不属於自己的航道上。
不过,这也给罗伊提了个醒。
这个女人,应该知道朱莉安娜夫人號的正规航线。。。
“我们的食物腐败,不过因为遇到海啸,被逼到了南方的小岛,因祸得福活了下来,不过因为遇到意外,我和朱莉安娜夫人號走散了,现在带著两名女囚路过此地,所以上了这艘船。”
“原来如此。那你们现在船长是谁?”
“我。”
女人再次全身紧绷,她看著罗伊,如审视犯人一样看著,似乎在辨別刚才的对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是坐什么船过来的?”
“逃生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