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这些桶的来源我都做了记號,它们很分散,不是在一个地方出现,搞不好真如你猜测的一样,有人投毒,而且是分散的投。”
麻烦了,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这种事情最难查清。
“先把被污染的水桶清乾净,木桶吊在海水里冲洗,並把所有病患安置在船尾。
拿乾净的水给她们洗澡,把身上的衣服、睡过的床单被褥全部丟掉。”
“这会不会太浪费了?”约翰在一旁听到后问。
“人命关天,哪里顾得上浪费,而且不从源头上克制住,要等传染给整艘船的人吗?”
约翰没有说话,而妮丽听到后立马照做。
“妮丽,做好防护!”罗伊提醒。
“好的,亲爱的。”听到来自罗伊的关心,妮丽很欣慰的微笑著。
罗伊来到辛德拉身边,“船上有大蒜吗?”
“有。”
“生大蒜全部拌碎,混在水里,餵给病患喝。”
“这。。。有用吗?”
“当然,大蒜素能杀菌。”
辛德拉皱起眉头,什么菌什么大蒜素,她不太明白,不过回顾歷史瘟疫案例,曾经大蒜对抗疫病的巧合比比皆是,此刻辛德拉觉得似乎大蒜可能真能抵抗痢疾。
就这样,眾人按照罗伊的指示,又过了两天。
情况明显有好转,但有两名重疾患者还是上吐下泻,可据她们自己感受,似乎没有此前那么频繁。
而有三名痊癒了的女囚,罗伊为了以防万一,让她们在安全的海域中下海,好好的在海水中清洗一下身体。
“罗伊!”约翰著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罗伊皱眉,这一看估计又没好事。
“不好了!芬奇。。。芬奇死了!”
“什么?!”罗伊大惊。
约翰上气不接下气。
“对。。。死了,痢疾,死了半天了。”
“谁发现的?”
“厨师。。。”
此刻罗伊有了不详的预感,芬奇在负五层,那里没有脏水。
如果芬奇也中招了,那么只能说食物里也有病菌。
而且那些吃东西的工具,碗这些都会有病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