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漪面对如今的场面有些错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做,下意识的看向了许渊。
许渊扫了一眼跪在街道旁的二人,转头看向庄左,“庄家主看来是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了?”
听到许渊开口,庄左这才起身,脸上带著愧疚的笑容,简洁地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许渊讲了一遍。
“虽然此事是一场乌龙,但终归是我监管不力,您需要什么赔偿,儘管开口。”庄左极为大气地说道,態度诚恳,显然是不想与许渊发生衝突。
与庄左对视著,许渊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庄家主刚才说,你之前有下令任何人只要杀了想对夺命郎君出手的人你就奖励三百两?”
“我可以理解庄家主是要保下夺命郎君?”
庄左闻言嘴角不禁抽了抽,当即传音道:“许大侠此事涉及隱秘,可否借一步说话?”
望著庄左为难的表情,许渊又抬头看了看周围议论的眾人,显然他们对於庄左之前的这个决定也不清楚缘由。
虽然很快就在內部下令取消,但却更加激起了眾人的好奇心。
之前碍於庄左的身份他们不敢当面討论,如今许渊牵头,他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面对庄左的请求,许渊点了点头,隨即在庄左的带领下,两人进入庄家內院。
庄家的那些干事没有庄左的命令自然不敢进入內院,宽敞的院中只站著许渊、徐清漪以及庄左和他的管家,福伯。
“早就听闻许大侠是一名捉刀人,若在下猜得不错,您此次来青山县应当也是为了前不久现身的夺命郎君而来。”
许渊接过了管家福伯递过来的茶杯,朝著庄左点了点头。
庄左继续道:“既如此,那我便不瞒许大侠了,其实我之前之所以会下那个命令,是因为我在不久前见过夺命郎君。”
庄左说这话时,仿佛是下定了什么了不得的决心。
“哦?继续说。”许渊听著倒是来了兴致。
“五日前,夺命郎君突然来到庄府与我相见,他的武功极为了得,我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三招我便败在了他的手中。”
庄左说到这时,脸上竟有些难堪,显然是认为三招就败在金建白的手中很没面子。
不过许渊倒是觉得很正常,虽然他不知道金建白实力如何,但从传闻中便知道,对方在十年前就能够登上龙虎榜,显然也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至少也在一流高手之上。
而面前的庄左,虽然是庄家家主,但一身內力稀鬆平常,身上虽然有些练武的痕跡,但並不重,显然不是专心武道的人,三招败在金建白手中实属正常。
庄左调整了一下后继续说道:“不过他虽擒了我,但並未杀我,而是威胁我替他做事,当时下令抓捕那些来青山县的江湖人也是他的主意。”
“当时我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中,实属无奈之举,后来隨著来青山县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玄月宗掌门岳松涛也来了青山县,我便与其商量,下令取消了这个命令。”
“转而帮其在暗中调查这些天来青山县的江湖人身份信息。”
说著庄左便示意福伯將这些自己收集到的资料放到了许渊面前。
“这些资料在交给金建白之前,我命人抄录了一份,对许大侠或许有用。”
望著面前的一沓资料,许渊翻了翻,上面都是一些他从未听说过的名字,资料上著重记载了这些人与金建白的恩怨,以及这些人的来歷、武功特点和粗糙的画像。
许渊並未细看,转而將这些资料给了一旁坐著的徐清漪,“你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许渊早就注意到了徐清漪略显灼热的目光。
望著许渊递过来的资料,徐清漪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接过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