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资料中同样记录了,昨日子时,虞宽离开过虞府见了一个人。
这个人的身份资料上並未直接说明,资料上有一支箭头指著,下方小字標註:此人身份,价值三万两。
许渊见此直接两眼一黑,但心中也有了猜测。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许渊便將所有资料都看完了,心中已然有了些猜测。
看著柜檯之后的连玥继续问道:“虞宽之女,如今在哪?”
连玥闻言抬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捉弄的笑容,语气轻快的回道:“一百两。”
许渊对此显然早有预料,当即递出一百两银票。
“松州府外,琳琅山。”
许渊继续问道:“虞宽在哪?”
连玥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一百两。”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许渊依旧没有犹豫,递出了一百两的银票。
“按照时间来说,他应该已经被云鸿光抓了,此刻应该在缉捕司的大牢中。”连玥说完,再也没有克制自己脸上的坏笑,眼睛更是变成了两只月牙。
许渊听完也是一愣,疑惑道:“怎么会呢?”
之前燕瑶传过来的信件中分明写著,虞宽的身法极快,他当面都能逃脱,如今这才过去多久,就被抓到了?
“这个消息一千两。”连玥继续道。
许渊闻言才反应了过来,赶忙道:“这个我没问。”
连玥轻哦了一声,有些失望。
许渊理了理思路之后便离开了信封楼,出了黑市之后朝著松州府外赶去,
与此同时,缉捕司大牢中。
虞宽被绑在刑架上,披头散髮,浑身是血,儼然受了大刑。
“石像虫的母虫到底在哪?”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的青年手中拿著沾满鲜血的鞭子,面容凶狠的问道。
此人同样是缉捕司的副统领,名为周欒。
松州府镇安司总捕向诚济、云鸿光以及燕瑶此刻都站在一旁。
虞宽低头扫了一眼面前的四人,轻笑了一声,依旧什么也没说。
周欒见虞宽依旧嘴硬,怒骂了一声后,手中的鞭子再一次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同时喊道:“不说是吧!我看你能够撑到啥时候!”
“说不说!说不说!”
虞宽虽然態度坚定,却忍不了疼痛,发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牢。
这让一旁的云鸿光三人很是无语,明明就忍不了痛,还死撑著。
向诚济指著虞宽,对著一旁的云鸿光道:“既然有证据指明此人与无头尸一案有重大关联,若是明日他还是什么也不说,就抓紧结案吧!”
“这件事情对於上面很重要,你初到松州府,这件事情拖得太久无论是对你还是松州府来说都不好。”
云鸿光闻言点头。
“啊——”听著虞宽越来越悽厉的惨叫,向诚济面露嫌弃,实在是忍不了就先一步离开了大牢。
待到向诚济走后,燕瑶这才开口:“他哪是担心这个案子对大人您有影响,我看分明是担心对他自己有影响吧!”燕瑶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燕瑶说完,虞宽此刻也顶不住昏死了过去,握著鞭子的周欒也转过身来,朝著云鸿光躬身道:“大人,他昏过去了,是否需要將其唤醒?”
云鸿光摆了摆手,“你去將刚才抓捕虞宽的细节写一份报告交给我,同时命令其余所有人继续全城搜捕石像虫母虫的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