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冷静一下,凶手暗中杀人为的就是让我们自乱阵脚!”
就在孔雪云为难之际,去后院的孔盘迴来了,他朝著眾人高声喊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孔雪云这才鬆了一口气,看向了孔盘的目光中带著一丝感激。
刚才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告诉眾人此行的真相,无疑就是告诉他们孔家是在利用他们对付余罡,届时人心溃散,恐怕就连孔家人也会生出其他心思。
可不告诉他们真相,她又不知道怎么劝他们不要离开旅舍,毕竟如果真的听他们的全力赶往南山城,余罡找不到机会下手,他们此行的谋划就全落空了。
南山城是余罡的天下,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意识到了孔家的谋划,到时一切就真的完了,而她作为这次计划的执行者,必然是首要责任人。
“孔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刀疤男看著突然出现的孔盘有些不悦的问道。
“什么叫做让我们自乱阵脚?你知道凶手的目的是什么?”刀疤男再次质问孔盘,说到这,忽然脸色一变,好似意识到什么,眯起双眼盯著他道:“你知道凶手是谁?”
刀疤男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孔盘。
不同於孔雪云,孔盘面对大厅中所有人的注视並未感觉到有什么压力,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隨后便將余罡的事情告诉了眾人,只不过並未將青霞神草说出来,只说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手拿铁鞭的妖艷女人看著孔盘面露嘲讽的说道:“孔盘,你们孔家这次可不厚道!”
“明明是杀人的事,却说成是押鏢。”
孔盘面对女人的讥讽,没有做出回应,也无法做出回应,这件事情的確是孔家做得不对。
二楼,孔雪云来到了许渊的身边,轻声问道:“许前辈,余罡想看的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场面?”
孔雪云隱隱察觉到什么了。
许渊继续看著大厅中的眾人,回道:“差不多。”
“余罡现在应该就在旅舍中的某个地方藏著,正关注著我们这里发生的一切。”
“啊?”孔雪云闻言被嚇了一跳,下意识的朝著身侧快速的扫了两眼,朝著许渊贴近了两步。
“他杀了孔家的两个高手,其中一个还是一流高手,就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他能够在悄无声息中杀死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只杀孔家人,这个也有些讲究。”
“什么讲究?”孔雪云下意识的问道。
“现在孔盘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孔家要杀余罡,而现在余罡也只杀孔家人,那你说你们招募的这些江湖人心中会不会想,余罡其实並不想与他们为敌?这一切都是余罡和你们孔家的私人恩怨?”
“再加上孔家本就欺骗了他们,那么他们此刻离开,岂不是顺理成章?”
孔雪云听完之后竟莫名的对余罡竟然產生了一丝畏惧。
“不是说余罡只是轻功厉害吗?怎么能够隨便就杀了一流高手?”
孔雪云之前那副自信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她很想自己的父亲能够在身边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