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徐老头,你確定没看错?”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徐富贵捧著显示屏的手抖得像帕金森,“这频率是求救信號!坐標……就在陛下您的龙椅底下!长安太极宫!”
李世民原本正坐在一旁优哉游哉地抿著御酒,闻言手一抖,半碗酒全洒在了大腿根上。
“咳咳……福儿,你是说……这龙椅下面,埋著东西?”李世民顾不得湿了的裤子,老脸一抽,“这可是大唐的根基啊!”
李福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刚登基又要加班”的厌世表情,反手打了个响指,全息地图在空中轰然铺开。
那个刺眼的红点,正不偏不倚地闪烁在太极宫正下方三万米深处。
“嘖,麻烦。”李福嘆了口气,“如果不处理,这就相当於朕的寢宫下面埋了一颗隨时会爆的地核弹。到时候整个大唐都得跟著『飞升。”
他转过身,对著那群还在啃海鲜的將士挥了挥手。
“別吃了,把剩下的肉打包。回长安,朕要亲自『抄了这地心的老窝!”
魏徵还没从刚才的惊嚇中缓过神来,颤巍巍道:“陛下,此处距离长安数千里,大军开拔少说也要半月,这信號万一等不及……”
“半个月?那时候朕的长安城都成盆地了。”
李福指了指港口那几艘反重力楼船,“谁说朕要走陆路了?工部,给朕全功率启动,目標长安,全速突进!”
……
一炷香后。
隨著一阵足以震碎耳膜的低频嗡鸣反重力引擎喷吐出幽蓝光环。
那几艘重达数千吨的楼船,在李世民震惊的目光中,如同一群挣脱引力的鯤鹏,直衝云霄!
李世民站在“威远號”船头,死死抓著栏杆。
【脑补剧场max】
【朕虽然退位了,但福儿这气派……简直比朕当年强了百倍!这哪里是巡视江山?这分明是巡视天庭!大唐交到他手里,朕这太上皇当得……真香!】
“父皇,別摆造型了,风大,小心面瘫。”
李福坐在甲板的特製龙椅上,戴著防风护目镜,手里盘著那个核心硬碟,“回了宫,您得帮朕镇住那帮老顽固。朕要把太极殿的地板给掀了,打个井。”
李世民:“……?”
……
两个时辰后。长安,太极殿。
原本庄严肃穆的朝堂,此刻被李福变成了一个暴躁的施工现场。
“不可!万万不可啊!”
魏徵披头散髮,死死抱著殿中央那根盘龙金柱,哭得声嘶力竭。
“陛下!您刚登基不久,此处乃大唐龙脉之眼!怎可动土?这是要断了社稷的气数啊!”
在他周围,孔颖达带著一群老臣跪了一地,脑门磕得砰砰响。
“陛下三思!地龙翻身,必有大灾啊!”
李世民坐在一旁的偏座上,看著这群老部下,也有点心里发毛。
“福儿啊……非得在这挖吗?这可是你登基的地方,挪到御花园行不行?”
“挪不了。”
李福头都没抬,正拿著雷射测距仪跟段纶比划,“这信號源是直线向上的,地质结构显示,太极殿下面正好有个地壳裂缝,是唯一的入口。稍微偏一点,朕就得带人去凿几万米的花岗岩,那时候大家都得累死。”
“可是……龙脉……”魏徵还在哀嚎。
“朕就是龙脉!”李福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全场,“什么龙脉?那就是地壳断裂带漏出来的氡气。朕这是要给地球做个胃镜,看看它肚子里是不是长虫子了。谁再拦著,朕就让他先下去探探路!”
李福一挥手,声震大殿:“把那个大傢伙给朕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