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驴子骡子目標太大,只要它们在,这些人的目光就不会移开,迟早会对我们动手。”
“我们手里的粮食有限,根本经不起抢夺,一旦被他们围住,我们所有人都可能活不成。”
林思思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把话全都挑明,“咱们可以把鸡鸭藏起来,可驴子骡子太大,藏不住,只能宰了。”
“宰了做成肉乾,既能减少目標,又能补充粮食,撑得更久。”
虽然眾人心里都有所准备,可听到林思思这么说,还是控制不住红了眼眶。
“我知道大家捨不得,”林思思也捨不得自家的毛驴,这是大哥逃荒前千辛万苦才买来的,可现在为了保命,她不得不这样做。
林思思收起情绪,语气带著无奈,“可现在不是捨不得的时候。”
“要么宰了牲口,保住粮食和我们所有人的命。”
“要么抱著牲口不放,等流民衝上来,我们不仅会被抢走粮食,连命都可能没了!”
李村长也皱著眉头,沉默思索了了许久,终於重重地嘆了口气。
他不得不承认,林思思的想法是正確的。
如果继续带著牲口赶路,很可能最后连牲口带粮食都保不住。
而且他们自北向南赶路,现在渐渐远离北地,多走山道,牲口进山走起来反而不如徒步来得快。
“思思丫头说得对。驴子骡子没了,我们可以用手扛、用肩挑,可要是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李村长走上前,拍了拍王大叔的肩膀,又看了看林思思,“我知道你们都捨不得,可我们也是没办法。”
“等到了安州,日子安稳了,再想办法养牲口也不迟。”
林思思看村长也同意了,心里不由鬆了一口气。
“事不宜迟,大家动手吧!”
乡亲们纷纷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抓住自家的鸡鸭,用布条捆住它们的嘴和脚,避免它们出声或是乱跑,然后一一装进背篓里。
林思思趁著眾人忙碌,假装弯腰整理背篓,悄悄將装著鸡鸭的背篓靠近自己,心念一动,將里面的鸡鸭全都收进了空间。
空间里有之前囤积的新鲜蔬菜和一只小母鸡,可肉却少得可怜,根本实现不了吃肉自由,念念和大哥急需补身体的肉食,只能靠眼前这头驴子了。
另一边,青壮们已经將牲口牵进林子,悄悄动手宰杀牲口。
伴隨著几声沉闷的嘶鸣,驴子骡子渐渐没了动静,空气中很快瀰漫开一股血腥味。
有牲口的人家动作麻利地处理著牲口的尸体,剔除內臟,將肉切成大块,架起枯枝点燃,开始烘烤肉乾。
而没有牲口的人家则盘算著能不能换点肉食来打打牙祭。
路边的汉子们闻到血腥味和肉香,纷纷站起身,朝著队伍的方向挪动了几步,像是饿狼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大家別慌,继续处理肉乾,自卫队做好警戒!”
林思思立刻出声提醒,握紧腰间的短刀,警惕地盯著那些逼近的汉子。
青壮们纷纷举起木棍,眼神锐利地盯著流民,形成一道人墙,將老弱妇孺和处理肉乾的人护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