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通道!別让他们进来!”李村长高声喝令,青壮们立刻排成一排,锄头扁担齐挥,硬生生挡住了流民的衝击。
林思思和林錚守在粮车旁,见一个流民想从侧面乱石堆爬进来,林思思抓起一块碎石,狠狠砸了过去,正砸在他的膝盖上。那流民惨叫一声,滚下了坡。
“粮食是咱们的命!跟他们拼了!”村民们被激起了血性,妇女们也抓起地上的石头,往流民身上砸去。尤其是杨大婶,手上都快抡出了火星子。
流民虽凶狠,却架不住村民人多势眾,又占据了地利。
没一会儿,为首的那个被一扁担砸中肩膀,手里的菜刀脱手飞出,其余几人也浑身是伤,眼神里的贪婪渐渐被恐惧取代。
“別打了!我们投降!”一个流民哭喊著跪倒在地,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丟了武器,瘫坐在地上直喘气。
李村长挥了挥手,让村民们停手,手里的拐杖指著流民,声音威严:“你们本也是逃荒的苦命人,为何要做这打家劫舍的勾当?”
为首的流民喘著粗气,脸上满是血污:“我们……我们快饿死了,看到你们有粮,就借点粮食……”
林思思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们腰间隱约已经干透的血渍:“快饿死了?那你们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怕不是抢了粮,还害了人吧?”
流民们脸色一变,不敢吭声。
李村长见状,心里已然明了,沉声道:“现在这种世道,谁都活得不容易,但害人的勾当绝不能做。”
“把他们捆起来,天亮之后扔在这里,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青壮们立刻上前,用绳索將五个流民捆了个结实。
“哥,快再检查一遍绳索!”林思思叮嘱道,目光扫过四周,总觉得心神不寧。
她刚说完,就见林青青跟著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这个人,是顾清林?
顾清林身形修长,五官端正,但显然病还没好,脸色有些苍白,
他看著被捆住的流民,脸上露出不忍之色。
“李村长,思思,”顾清林上前一步,语气带著迟疑,“他们也是被逼到绝路了,都是逃荒的苦命人,何必赶尽杀绝?”
“不如给他们分点粮食,让他们赶紧离开就好,思思你心地一向善良,別为了这些人脏了手。”
林思思无语的看著顾清林,有些不明觉厉。
这世界上现在还真有这种纯种圣父?
林青青看到这两人眼神相对默默无言,心里咯噔一声。
隨即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轻轻拉了拉顾清林的衣袖,声音柔得像棉花:“清林哥哥,你別太心软了呀……”
她抬著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指著倒地的流民,声音带著点煽动,“你看他们腰间的血痕,红红的一片,多嚇人呀……肯定是刚杀了人沾的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