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自从原主跟寧远致结婚后,原主不管是上学还是生活花销,都是由寧远致负责。
寧远致確实对原主没什么感情,但是在金钱物质方面,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她。
“既然他可以利用我,我为什么不可以利用一下他,利用一下温海连锁饭店给自己赚一点钱呢?”
温知夏看著寧远致勾起的嘴角,就知道他並不排斥这样市侩的自己。
“好,我再给你五十万。”寧远致看了一眼对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龙凤胎,对温知夏说道:“如果你能赚到两倍,那这五十万就是给你的零花,如果你没有掌握好时机赔了,那接下来每个月的家用只有一万。”
“……?”
寧远致最后那句话在他口中是惩罚吗?
但在温知夏的眼中,这根本就是在给她兜底啊。
没办法,上辈子一直做打工人的温知夏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第二天早上温知夏和寧远致一起送龙凤胎去幼儿园的时候,突然发现幼儿园的老师好像换了一波,甚至连园长都不是之前的园长。
而现在这个园长对寧远致的態度,像是在对待自己老板一样。
温知夏对身边的寧远致问道:“你不会是买下这个幼儿园了吧?”
“嗯。”
温知夏对著寧远致竖起大拇指,有钱真好。
当寧远致將五十万打入温知夏手里的那张家用卡里时,她转身便將所有钱买了温家的股票。
在温知夏早上买完股票没多久,她突然发现温海连锁饭店的股价又降了。
现在这年头还没有网际网路,信息传递大多是通过报纸、口口相传和营业部的屏幕消息以及所谓的內部消息。
而温海连锁饭店股价降低,是因为有传言说温家好像要与致远集团割席,且温家资金炼断裂导致的。
价格一降下来,很多人害怕温家真的会像之前的章家一样破產,所以纷纷拋售自己手上的股票。
温知夏只恨自己早上已经將那五十万花完了,否则她一定趁著现在便宜大批购入。
温知夏虽然没有钱购入,但是寧远致有。
他以更便宜的价格买下了自己能买到的所有温海连锁饭店的股票。
而就在寧远致买完股票的第三天,温海连锁饭店得到一笔一千万投资的消息便在业內传开,而温大海的高调以及想要收购饭店继续扩张自家饭店的意图,让原本半死不活的温家股票瞬间活了起来。
温知夏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买时每只6块的股票,一口气涨到了80块,其实这个时候卖的话,温知夏已经赚翻了,但是温知夏忍著自己颤抖的手,激动的心,硬生生按捺下了想要一口气卖出去的衝动。
还能涨,不能卖。
此时的温知夏觉得自己已然成了一个赌徒,而她赌的就是现在的寧远致还不准备收网。
温知夏是一个为了能赚到钱不太在乎是否低声下气的人,所以自从她和寧远致坦白买了温家的股票后,每天都在对著寧远致嘘寒问暖。
但寧远致太忙了,温知夏白天又要上学,所以她能嘘寒问暖的时间只有在晚上。
自从温知夏让寧远致从楼上搬下来后,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只不过就是中间多了两个小不点儿而已。
寧远致洗漱完回到臥室时,刚好看到温知夏把床铺好。
寧远致一直觉得有人睡在自己身边时他肯定会失眠,但是並没有,他甚至没有再做过噩梦,因为鼻尖都是两个小不点儿的奶香味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这香味让他总是睡得十分安稳。
但是……
寧远致看著只穿了吊带短裤,且又占据了自己位置的温知夏,说道:“温知夏。”
“啊?”她茫然转身。
“你还记得我是个正常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