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总,不是我的错,是太太难伺候……”
保姆告状的话在看到寧远致冷漠的目光时,梗在了喉咙处。
邹启铭虽然脸上在笑,但眼中毫无笑意,“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保姆说主人家难伺候的,难伺候就別伺候了,回家伺候老公儿子,看看他们一个月能不能给你四千块钱的工资。”
温知夏在听到保姆的工资时都惊呆了。
现在可是1993年,不是2023年!
她2023年的工资底薪都才四千块钱,结果人家现在就四千块钱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1993年左右的平均月收入在200到300之间,这保姆在如今绝对是超高收入。
显然她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听到邹启铭说完这句话后,保姆立刻想要跪地求饶。
要是真的被解僱,她还去哪儿找一份有吃有喝还不忙的高收入工作,只是她跪地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突然出现的大汉捂著嘴从家里拖了出去,温知夏甚至没看清那大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温知夏看到这一幕抿紧了嘴唇,书中的寧远致和面前的寧远致渐渐合併成同一个人。
“寧……老……”
喊“寧远致”的全名,温知夏有点怂;喊“老公”这两个字,她又不敢这么亲切。
“寧老师?”邹启铭好奇地看向站在二楼的温知夏,隨即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抹揶揄中带著变態的笑容。
他胳膊碰了一下身边的寧远致,调侃道:“阿致,玩挺花啊,当老师好玩吗?”
“滚。”
“好的老师!”
温知夏又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她看著楼下邹启铭混不吝的模样,瞬间懂了他刚才说的意思。
马德臭流氓!
寧远致看著楼上敢怒不敢言的温知夏,说道:“你要是饿了,就让酒店给你送点吃的。”
温知夏看著寧远致刚回来就要离开,赶忙道:“你要去哪儿?”
邹启铭看著楼上的温知夏,笑著道:“小嫂子什么时候对阿致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不会是温老板让你打听的吧?”
温知夏听到邹启铭后面冷下来的语调,想到书中原主干的事情,缓缓攥紧拳头说道:“我隨便问问。”
寧远致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而邹启铭在离开的时候对著楼上的温知夏笑著道:“小嫂子,嫁了人就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小心最后人財两空,下场悽惨。”
温知夏绷紧的身体和悬起的心,在寧远致和邹启铭离开后得以放鬆。
离婚,必须离婚。
想要摆脱原主的处境和命运就必须离婚,想要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也必须离婚。
只不过在离婚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干。
温知夏开车从別墅离开时,没有发现路边停著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
奔驰里的邹启铭看著那辆离开的奥迪,对身边陷在黑暗烟雾中的寧远致说道:“要不要打个赌?”
“我赌你这个白眼狼小媳妇儿现在是回娘家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