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间时分,魔都的细雨依旧绵绵。
白梦研元气满满地敲响了迪丽热芭的房门。
“热芭!救命啊!”
她顶著一头被雨丝打湿的碎发,哭丧著脸。
“我昨天好像把桐桐姐送我的那条手炼掉在你这里了!快帮我找找!”
迪丽热芭的眼神里带著点茫然,看著白梦研焦急的样子,反应过来嗤笑一声。
“就你这样还当墨哥的助理呢?”
虽然嘴上这样说著,但身体还是诚实的帮忙寻找起来。
当然,自然是找不到的。
白梦研垂头丧气,垮著肩膀,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哎,只能给桐桐姐道歉了。”
“会不会是昨天回来路上掉的?”热芭看她这幅模样,不忍再嘴她。
“唉,对哦!”
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白梦研赶紧顺坡下驴。
“热芭,你对这边熟,要不你陪我沿著昨天走的路找找看吧?”
“顺便,有点饿了————你推荐个好吃的本帮菜我们尝尝唄。
“我请你,就当补偿你陪我折腾!”
她眨巴著眼,使出浑身解数,又是撒娇又是耍赖。
迪丽热芭本就只是嘴硬心软,加上此刻也確实无事可做,便在白梦研的半拉半拽下,撑著伞出了门。
下午一点左右,沈墨和李依桐靠著白梦研发的密码,悄无声息地打开了迪丽热芭的房门。
房间有点简单,窗台上还有几盆养护得很好的绿植,沙发上是几个写满了表演笔记的剧本。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主人淡淡的、带著点甜味的香气。
两人没有使用夸张的彩带气球,而是用暖白色的串灯在客厅窗边绕了一圈,掛上几个简洁的彩色绒球。
桌上铺了乾净的米色桌布,摆上了一盆仙人掌。
白梦研说迪丽热芭明確表示喜欢仙人掌,不喜欢鲜艷易凋谢的花类。
然后將定製的水果蛋糕被小心地放进冰箱。
另一边,白梦研使尽浑身解数,成功地將时间拖到了下午四点多。
在白梦研收到李依桐的信號后,终於“放弃”了寻找手炼。
“算了算了,可能真的找不到了————热芭,陪我去你家拿一下放你那儿的东西吧,然后差不多就该回酒店了。”
当回到家门口时,白梦研默默地后退了半步,待迪丽热芭打开家门时,满室温暖的灯光和“砰”的一声轻响,炸得她小脑袋懵懵的。
“生日快乐,热芭!”
迪丽热芭彻底愣在门口,看著被精心布置过的小屋,以及沈墨和李依桐的笑脸,还有一旁白梦研满脸的坏笑。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们————今天是我生日?”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日期,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