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墨不是个正经人,只是他正经起来不是人。
要说在资本市场混跡十几年,身价不菲的沈总,没经歷过逢场作戏、纸醉金迷,说出去也没人信。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和已婚女人挨上边,如果暴雷了,到时候辜负的可不是他自己一个人了。
至於为何还要接这部戏,自然是因为就算她以后一指禪暴雷,也不影响这部电影。
对这部电影来说,出现自己这个一个蝴蝶已经够了,再换掉一个的话,就真不好保证最后的结果了。
为了让自己以及墨痕的首秀完美呈现,现在容不得半点差错。
因此,他寧愿多去找张加译嘮嗑、討论、学习演技。
也不想采野花,没必要!
要说剧组里最能和沈墨“玩”到一块去的,非郭京非莫属。
这不,刚拍完一条,趁著剧组调整收拾的时候,郭京非勾著沈墨的脖子,把他拉到一边。
指著剧本上一段王小贱安慰失恋黄小仙的戏,一脸“不怀好意”。
“墨儿,你看这儿!剧本写的是『递上一杯热水,说著不痛不痒的安慰话。这也太普通了!”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扭动身体,做了个极其妖嬈的姿势,捏著嗓子学王小贱。
“我觉得应该这样——『小仙儿~別为了一棵歪脖树,放弃整片大森林呀!你看我这片小绿叶怎么样?然后再配个『尔康手!”
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伸出手,眼神“深情”得能腻死人。
周围正在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瞬间被吸引,都憋著笑看过来。
沈墨被他逗得差点破功,强忍著笑意,摸著下巴,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他轻轻拍掉郭京非还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一本正经地反驳。
“郭老师,还是您这王小贱够骚气啊。”
说著他就学著郭京非刚才的表情,然后故意做作地扭了扭肩膀,双手交叉在郭京非的熊上来回抚摸,翘著个嘴,眼神不住的拋著媚眼。
“郭爷~您看我这表情,对吗~嗯~~”
坐在监视器前看两人耍宝的藤华涛,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哎!这个好这个好!”郭京非用力拍手,“导演,要不就用这个吧!”
隨即又“戏精”上身,捂住胸口,做受伤状。
“墨儿啊,你刚才手把我胸口拍骨折了!啊~我的心,好痛!需要一、不,两顿宵夜才能弥补!”
沈墨立刻朝著藤华涛挥手,嘴里高呼:“藤导!郭爷要请大家吃夜宵,他说从他还没结完的片酬里……?”
“你个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