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里的塞着粉色带着黑桃?logo的遥控跳蛋,正在她湿热的媚肉里若隐若现。
而她那紧致的后庭,则被一个金属质感尾部带着黑桃?吊坠的肛塞堵住。
那两种异物,一前一后,像两枚淫荡的徽章,插在她那片粉嫩的区域,与她那身清纯的JK制服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向下流淌,将她那双洁白的过膝袜的蕾丝花边,都打湿了一小片。
丹尼尔的目光,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在她那片白虎上肆意地逡巡。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
“我们的会长大人,骚逼都湿成这样了,看来让你戴着玩具出门,让你主动来见黑爹,效果很不错。”他抬起手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她大腿根部那被淫液打湿的白色蕾丝边。
“骚母狗,见了黑爹你应该要做什么?。”丹尼尔那句话,像一道圣旨,这个问题她早已在那个?论坛里,在无数个姐妹的经验分享帖中,看到过千百遍的答案,也早已像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脑海。
然而,知道答案,和在此情此景下亲身实践,是天壤之别的心灵冲击。
她的膝盖,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灌满了铅,沉重、僵硬,带着向下的牵引力。
她的理智似乎还在做最后一点努力,属于S大最优秀学生会会长冯雨萱的最后的骄傲与体面,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这里是学校,是她荣耀的舞台,是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她的地方。
即使夜色再深,即使此地再偏僻,那远处教学楼亮着的灯光,那偶尔从山下传来的模糊人声,都像一把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将她所谓的“社会性死亡”。
她怕的早已不是丹尼尔的暴力,而是那无处不在的被发现的风险。
可是……如果不跪呢?
她的身体深处两件挑逗她性欲的玩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早已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冯雨萱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黑爹用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彻底开发过了。
已经食髓知味,甚至在潜意识里,正病态地渴望着被羞辱,渴望着通过这种极致的屈服,来换取那能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四周的风带着秋夜特有的干燥与凉意,吹拂着她裸露在外的那段连接着短裙与白丝的绝对领域,激起一层细密酥麻的鸡皮疙瘩。
周围高大的香樟树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长,扭曲,像无数窥伺的鬼魅,又像是某种盛大仪式的肃穆帷幕。
冯雨萱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她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决绝,弯下了自己的双膝。
黑色的小皮鞋鞋尖优雅地抵着地面,那身象征着清纯与美好的JK制服,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阵细微而清晰的布料摩擦声。
她那被洁白过膝袜包裹着的膝盖,还是轻轻地跪在了那片冰冷而坚硬的鹅卵石地面上。
细小的石子硌着她的膝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传来一阵微痛。
“萱奴……给黑爹……请安了……”
这几个字,仿佛是从她的喉咙最深处,一个一个滚出来的。
充满了压抑的羞耻,却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变的谄媚。
丹尼尔满意地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这只高傲而美丽的小母狗,他甚至没有弯腰,只是伸出穿着运动鞋的脚尖,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
“声音太小了,风都比你大声。”他的语气,充满了慵懒的,“黑爹的专属母狗,就这点诚意?”
“萱奴!给黑爹请安!”这一次,冯雨萱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那娇媚的声线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放浪,回荡在这片寂静的小树林里,惊起几只夜宿的飞鸟。
“很好。”丹尼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将她从头到脚寸寸解构“不过,黑爹不喜欢我的小母狗穿得像个正经学生。现在把身上这些碍眼的破布,都给我脱了。身上只准留着这双白丝。”这个命令,让冯雨…萱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要在这片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共场合里,只穿着一双象征着清纯与禁忌的白色过膝袜,像一个最淫贱的展览品一样,面对这个恶魔?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一根羽毛撩拨在了她内心最深处那根名为“变态”的琴弦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那枚遥控跳蛋,仿佛也感应到了她此刻的心情,在她湿热的穴道里,不安地悸动了一下。
“怎么?我的会长大人,这点小场面就怕了?”丹尼尔的语气里,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嘲弄,“还是说,你更喜欢黑爹把你按在这里,当场撕烂你这身衣服,然后把你操到哭着求饶的样子,让路过的小情侣们免费观赏?”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冯雨萱心中那扇名为“理智”的最后一道门。
她闭上眼睛“萱奴……遵命……”
她跪在地上,抬起颤抖的手,先是解开了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的搭扣。
当她将那双精致的小皮鞋脱下,整齐地放到一边时,她那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巧玲珑的玉足,便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白色的丝袜紧紧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趾形状,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圣洁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