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这么一哄,柳如烟哭的更凶了。
“他就是骗我玩。他从我小时候就这么浑蛋。压根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林晚星一边拍着柳如烟的背,帮她顺着气,一边幽幽看了柳山君一眼。
孩子哄不好了,咋办?
柳山君咧嘴一笑,搂过林晚星腰肢。
却被柳如烟一把推开,“滚开。不要用你的臭手碰晚星。”
小孩子脾气。
柳山君一手搂过,笑道:“我有说不给你写歌吗?”
“你没说,但你就是不想给我。”柳如烟抬头,恶狠狠瞪了柳山君一眼,又埋进林晚星怀里。
柳山君试着学林晚星一样轻拂柳如烟脑袋,后者却在林晚星怀里扭成了一条蛆,死活不给柳山君碰。
都说西大按不住:过年的猪,受惊的驴,生气的媳妇,岸上的鱼。
其实生气的女儿也一个尿性。
柳山君更乐了。
从中真的体会到一丝生儿育女的乐趣。
不由朝林晚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林晚星霞飞双颊,她懂,但是看她干啥啊?家里的三个大姑娘都哄不过来呢,再来个小的,谁来带?
柳山君也只是临时起意,只是一瞥,又将目光放回柳如烟身上。
也不急于兑现自己的承诺,而是不紧不慢道:“是李红叫你跟我要歌吧?”
“你怎么知……”柳如烟一愣,立马矢口否认道:“是我自己要的。不关别人的事。”
“说你是天桥下翻跟头的猴,还真没说错。”柳山君双手一摊,略显无奈,“帮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不说。还给卖你那人打上掩护了。”
“你滚!!”柳如烟恨声骂道,又投进林晚星怀里,向晚星小妈妈告状:“晚星。柳山君这出生欺负我。”
那我晚上帮如烟欺负回来?今晚不给叔叔数肋骨了?
林晚星嘴角噙着笑,眉眼间尽是母亲的温柔与包容。
只要父女俩还能说上话,那都不成问题。就怕两个闷葫芦,一句话不说,就心里瞎琢磨,越想越歪,这才收不了场。
“我是跟你摆事实,讲道理。”柳山君条理清晰道:“你想想,为什么你的经纪人叫你打感情牌?你是不知道你爸现在一首歌的价值吗?爸给你写歌,确实是理所当然。但往深里想想,这亏爸吃了,便宜谁占了?是你吗?你背后的公司赚的才是大头。”